泪目!河南许昌,一48岁男子,本来有一份月薪8000的体面工作,可谁能料到,92岁的母亲突发脑梗昏迷,他毅然辞掉工作回家,还贴身陪护6个月,每天喂饭擦身、说话唤醒母亲,如今,母亲能睁眼握他的手,他红着眼说:“妈在,家就在!”
这话从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嘴里说出来,份量太重了。他不是没算过账,月薪八千在许昌这种城市,绝对算得上体面。可账算得再清,也算不过心里那杆秤。他辞掉的是一份工作,守住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条来路。
顺着本地媒体的报道,我一点点拼出了这个男人的样子。他叫李建军,许昌建安区人,离异多年,有个儿子在外地读大学。之前他在郑州一家建筑公司做技术负责人,干了快十年,手底下管着二十来号人。老太太今年九十二了,老伴走了二十多年,一直独居在老家的院子里。建军每周开车回去一趟,把冰箱塞满,把药按顿分好,给院子里的水龙头缠上防冻的棉布。他一直觉得自己做得还行,直到那天晚上接到邻居的电话。
老太太是傍晚在厨房热饭的时候倒下去的。邻居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地上快一个小时,嘴角歪斜,怎么叫都没反应。救护车拉到医院直接进了抢救室,诊断书上写的几行字,建军捏在手里看了无数遍——大面积脑梗塞,合并肺部感染,病危通知。术后那几天,老太太浑身插满管子,嘴里咬着呼吸机,眼皮紧紧闭着,任他怎么喊妈,一点反应都不给。医生把话说得直接:“能不能醒、醒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靠护理,也得靠运气。”
建军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做了两件事:打电话回公司递了辞职报告,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租了一张陪护床。那个曾经管着项目进度的李工,从那天起,变成了一个专门伺候老太太吃喝拉撒的儿子。
这六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重症监护室的护士都看在眼里。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用温水给老太太擦脸擦手,一边擦一边说话,“妈,今儿外头太阳可好,你快点醒,我推你出去转转。”翻身、拍背、排痰,每两个小时一次,夜里定好闹钟,一次都没落下。老太太胃管灌食,他把蔬菜和鸡胸肉用料理机打成最细的糊,温度滴在自己手腕上试过才往管子里推。为了刺激老太太的意识,他翻出老相册,一张一张举到她眼前念,“这是咱家老院子那棵石榴树,你抱着我照的,那年我六岁。”隔壁床的家属看着难受,跟他说别念了,老太太听不见。他头也没抬:“万一能听见呢。”
第一百四十七天,黄昏。建军正弯着腰给老太太剪指甲,突然觉得手背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低头一看,老太太的右手食指,极轻微地勾住了他的小指。他整个人愣住了,接着猛地抬头,看见老太太半睁着眼睛,浑浊的瞳孔正努力地往他的方向聚拢。这个在工地上跟钢筋水泥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中年男人,眼泪直接砸在了病床的白床单上。
现在老太太能睁眼,能握他的手,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听到建军的声音,眼珠会追着他转。医生说这是最理想的恢复状态了,再往下能走到哪一步,天知道。建军不在乎,他把康复计划列了满满一页纸,贴在病房墙上。有人劝他,要不要托亲戚照顾老太太,自己回去上班,按月寄钱。他摇头,说的是同一句话:“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妈没了,我这辈子就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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