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有个小伙去相亲，一见面愣了——对面居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本来没太当回事的他，一下子来了兴致，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挺热乎。

正聊到当年班主任总拖堂的糗事，女生突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对了，咱也别绕弯子了。彩礼得38.8万，婚前得买套婚房，房产证上写我的名。还有啊，婚后你的工资卡得放我这，每个月我给你发生活费。”

小伙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口，没接话。高中时这女生挺文静的，说话都细声细气，怎么现在一开口全是数字？

“咋了？觉得多啊？”女生挑眉，“现在行情就这样，我闺蜜嫁人的时候，彩礼48万呢，我这都算少的。”

“不是钱的事，”小伙放下杯子，“咱好歹同学一场，能不能聊聊感情？上来就说这些，跟做买卖似的。”

“感情能当饭吃？”女生翻了个白眼，“我妈说了，现在的男的没点诚意不行。彩礼是态度，婚房是保障，工资卡上交是规矩。你连这都做不到，还谈啥以后？”

小伙有点无奈。他不是拿不出，但心里膈应。当年一起在操场追过跑过，分享过半块橡皮，怎么一涉及婚嫁，就变得这么生分？他想起高中时女生帮他抄过笔记，字写得娟秀，现在说出来的话却像带了刺。

“38.8万彩礼，我家能凑。婚房也能买，但写你一个人名，不合适吧？咱俩还没咋地呢，这万一……”

“万一啥？”女生打断他，“万一以后过不到一起？你这是没打算跟我好好过啊。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相亲还有啥意义？”

小伙没再说话。旁边桌的人时不时往这边瞟，他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原来相亲真的能把熟悉的人变成陌生人，那些青春里的亲切感，在彩礼和房产证面前，碎得稀碎的。

过了会儿，他拿起外套：“我觉得吧，咱还是当同学挺好。你要的这些，我给得起，但我不想给。不是舍不得钱，是觉得不值。”

女生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他会直接走人。“你啥意思？嫌我物质？”

“不是嫌你物质，是咱俩对日子的想法不一样。”小伙拉开椅子，“我想要的是俩人一起攒钱还贷，工资放一起规划着花，不是一上来就分这么清，像在签合同。”

说完他就走了，出门的时候天有点阴，跟他心里似的。他掏出手机删了女生的微信，高中同学群里还能看到她的头像，是当年运动会拍的，扎着马尾，笑得一脸灿烂。

有些关系，好像就适合停在过去。硬要拉到现实里，反而把回忆都搅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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