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7）

顾一燃去学校，郑北他们自有别的安排，首先得搞清楚这可以药品的进货渠道。于是郑北跟赵晓光去找他们的老熟人——在哈岚倒腾水货的赵老四。

赵老四在手机大市场有个门脸，专卖水货手机，姑且算是他们的特勤。生意做得不大，属于小水货头，行话叫组头，手底下人也不多，从华强北倒腾水货手机来东北卖，对时下流行啥尖货比较了解。

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大市场刚开门，里面冷冷清清。几个档口的老板正一边唠嗑一边擦柜台。俩人转去赵老四的门脸儿，赵老四正蹲柜台里面忙着上货呢，一箱子手机拆得七零八落，充电器电池散了一地。他瞅见来的是熟人，忙站起身打招呼，顺手就是递华子，"哎呦，北哥，有事啊？买手机不？昨天刚到的新货，最新的彩屏的，瞅瞅？"

郑北摆摆手意思不抽烟，把那递过来的华子给推了回去，"你瞅我像买得起彩屏手机的吗？跟你打听点儿正事。"

"您说。"赵老四将那两支烟顺手夹在耳朵上，等两位警官提问。

"最近有没有什么'药'特别好卖的？"郑北问。

赵老四听闻此言，嘴角一咧，露出一脸猥琐窃笑，"有啊，您说的是威而钢吧？"

这名生得很，赵晓光满脑袋问号，追问道："啥……啥钢？"

"威-而-钢。"赵老四一字一顿，故意拉长了声调，"香港那边的一种壮阳药，咱这边没有，想要得从香港进，听说老带劲老厉害了。"

"你仔细说说，是怎么个厉害法？"郑北问。

赵老四笑了笑，一脸鸡贼相，"我也没吃过，咱纯爷们不需要，听说就是立不起来的，吃了以后跟小钢筋似的。"

既如此郑北又问："你这儿有那个什么威而钢吗？"

赵老四摇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吃进嘴里的东西我不敢倒腾。不过呀，倒腾这玩意的人大有人在，好多保健品商店都有卖的，这玩意体积小，利润大，水客都爱倒腾这样的东西。"

"那你见过实物吗？那药啥样的？"郑北又问。

"我就记得是蓝色的。"

这个答案让郑北和赵晓光有点失望，他们昨天查处的那药是粉红色的。

两人从大市场出来，干热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郑北戴上墨镜，向大市场门口支着遮阳伞的冷饮摊走去，拿了三瓶儿冰矿泉水，自己两瓶递给赵晓光一瓶。赵晓光接过那瓶水，心想：咋啦？昨晚喝鹿血酒烧心了吧？

两人拎着水上车，上午这一趟，可以说是一无所获。赵老四给他们吹了一通那药多厉害，说啥有人吃了一直立着，折腾了半宿消不下去，要去医院放血，弄得他俩不寒而栗。

"你说赵老四真没倒卖威而钢？"晓光问郑北。

郑北笑了笑，"我看不见得，有那利润他不赚，吹得天花乱坠的，估计走私了不老少。不过这也说明，咱们昨天查的那玩意不是啥市场流通的尖货，那就更烦人了。"

"没错，不是商品那就是纯违禁药品，转了一圈，还是归怎么管。"

回单位的路上，郑北开着车，满脑子都是那个威而钢……那药真这么有效？都是Beta吃，那么Alpha吃了会怎么样？这年头就没有立不起来的Alpha。这要是吃了之后一直立着要去医院放血，那可真把老脸丢干净了。算了算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