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右任晚年草书为何愈简愈美?
于右任晚年的草书,笔法越来越省,点画越来越概括,可看着却有种“愈简愈美”的味道。
这种美不是贫乏,是练了一辈子之后从博返约的结果。
早年他把各种结构都摸透了,到了晚年写起来,就不必再笔笔周到,敢把次要的牵丝、提按大胆舍掉,只留下最要紧的骨架。
同时他用笔也趋于浑穆,起笔收笔把锋芒收得很干净,墨气稳稳当当。通篇字距、行距都很疏朗,给人安静从容的感觉。
字虽然简,却没有松垮,反倒在不经意的省略里,草法还是准的,笔势内在还是连通的。
这种极简里头,藏着书家一生对力量的控制和对气韵的体认。简不是没东西,是浓过之后才有的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