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班长摇着杯子笑话一个人：毕业十五年，换了十一份工作。
可被提起的，是周老师当年点名的“可能改变世界”的那位，林远舟。
高中时他睡觉打球依旧年级前十，省物理竞赛一等奖。
如今却在青城山脚租个小院，给瘸腿流浪狗上药，檐下两盏暖灯，电脑里跑着他独自熬了六年的生态模型：碳流、共生网络、海拔每百米的气温湿度与虫道，清清楚楚。
中科院团队登门，编制、经费、队伍，他摆手。
投行的凌晨三点，他站在建外SOHO天桥想：拿到王牌，是去多换筹码，还是换一张牌桌？
于是他进过大厂、创业、支教、野保站，每到能被替代，就转身。
看够了标准化的成功，才知有人不愿被KPI牵缰。
那晚他带人上山看萤火，回头一笑：不是飞不动，是飞在你们的屏幕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