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据报道,广西一男子在交接班时突发奇想,拎起高压气管朝同事屁股开喷。没成想,这一喷导致同事肠破裂、重伤二级,粪便和消化液漏进腹腔差点没命,最终,法院判了。
5月28日,广西某法院法官念完刑期,七个月,再加上四万八千一百零六块五的赔偿,基本就算把这件事定了性。
时间要往回拉到2023年11月10日,那天在象州一家纸厂。工厂的节奏一贯很紧,尤其是交接班的时候。
上一班的人收尾,下一班的人准备接手,中间那一小段时间,人会稍微松一点,气氛也会比平时乱一些。
车间里灰尘不少,机器一直在运转,高压气管是常用工具。那种气管一开,声音很大,呼呼的风声在车间里来回响,工人们都习惯了。
张某那天已经把手头的活做完了,工具还没来得及收。高压气管就在他手里,他也没急着关阀门。旁边同事向某刚好从他身边经过,准备去休息区歇一下。
结果下一秒,张某把气管对准了他。
位置很尴尬,是身体靠下的位置。气阀一按,高压气体瞬间冲了出去,那一下没有任何缓冲,声音也不大,就是“嘭”的一下,很短,但力道非常直接。
向某当时的反应几乎来不及。他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击,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顶进身体里面,疼得整个人瞬间弯了下去,站都站不住,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人一开始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普通摔倒。等围过去才发现情况不对,人脸色已经变了,表情很痛苦,说不出完整的话。
工友赶紧叫车送医院。
到医院之后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情况比外面看起来严重得多。高压气体冲击造成了肠道破裂,里面的内容物泄漏到腹腔,引发急性腹膜炎,医生当时的处理也很紧急,直接安排手术抢救。
手术是做下来了,人保住了,但后续恢复并不轻松。伤情鉴定出来是重伤二级,这个级别意味着损伤已经达到长期甚至永久影响的程度,后面生活不会完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张某是在这个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严重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只是个意外受伤,赔点钱就能解决,但随着诊断结果出来,他的心态明显变了,人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话也说不利索,只反复说自己当时就是闹着玩,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但事情已经不可能回到“闹着玩”的阶段了。
向某的恢复过程比较漫长。住院时间不短,期间反复感染、恢复、观察,一直没有完全稳定。身体上的痛感是一方面,更多是后续生活的变化,比如饮食、体力、工作能力,都受到影响。
后面在协商的时候,双方没有谈拢。向某这边态度很坚决,不接受和解,也不愿意私下解决。赔偿和责任只能走司法程序。
张某也因此进入了刑事处理流程。
到法庭那天,张某说话明显有点发紧,情绪不太稳定,他反复提到一句话,说自己真的是一时开玩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但在案件材料里,情况并不是“没想到”这么简单。高压气管在工厂里是常见设备,威力所有人都清楚。
平时培训、交接班提醒、安全规定里,都明确说过不能对着人体使用,尤其是敏感部位。这个东西本身就不适合任何“试一下”“闹一下”的操作空间。
所以在法律层面上,这种行为被认定为过失,并不取决于有没有恶意,而是有没有基本的预判能力。
庭审过程不算复杂,证据链也比较完整,事故发生过程有同事证言,有现场设备情况,也有医院的诊断记录。整个逻辑是闭合的,没有太多争议空间。
最终法院给出的判决是七个月刑期,再加上相应的民事赔偿金额,具体到四万八千一百零六块五。
判决下来之后,张某的工作也基本保不住了,后续生活安排也被打乱。他需要服刑,同时还要处理赔偿问题。
向某这边的情况则是长期恢复和后续生活调整。出院之后并不是“好了就结束”,而是要持续复查,生活习惯也需要改变,很多体力活已经不能再做。
事故发生之后,车间里一度讨论得比较多。很多工人后来提起那根高压气管,都会更谨慎一点。以前觉得只是工具,现在再用的时候,会多留一个心眼。
那段时间工厂里也加强了交接班提醒,强调工具管理和使用规范。流程还是那些流程,只是语气比以前更严一些。
事情到这里基本就定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