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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又出了一位“袁隆平”!他让粮食产量增长1000亿斤,喂饱5亿中国人,被称为中

中国又出了一位“袁隆平”!他让粮食产量增长1000亿斤,喂饱5亿中国人,被称为中国小麦远缘杂交之父,更有老百姓称呼他为当代后稷。


他叫李振声,25岁,个头不高,手掌粗糙,说话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这里是他响应“支援大西北”号召主动申请来的,可刚来就迎面撞上了这场“小麦癌症”。

什么叫“小麦癌症”?就是条锈病。你在地头站上一圈,眼瞅着麦苗从绿变黄,再变枯,一片一片烂在地里。那几年陕西、甘肃的老乡,蹲在田埂上抹眼泪是常事,辛苦大半年,一场病下来,麦穗空瘪得像被鬼掐过。我查过资料,五十年代那会儿,条锈病一年就能吞掉上亿斤粮食,搁今天够一个小县城吃上好几年。李振声刚到陕西杨凌,心里头就扎了一根刺:外国专家说这病没治,常规育种搞了十来年都不顶用,咱就得认命?

他不认。这个山东汉子骨子里有股倔劲儿。别人围着麦田转,他跑到荒野里去瞅那些没人管的野草。野草凭啥不生病?把它们身上抗病的本事“借”给小麦行不行?这想法在当时跟天方夜谭似的,有人笑话他傻,小麦和草不是一家子,你想让它们结婚生孩子?做梦吧。可李振声闷头就干,这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我知道搞远缘杂交有多苦。你得把小麦和偃麦草的花粉一粒一粒人工授粉,成功率低得可怜,经常忙活一整年,上千次操作也就活下来两三棵苗。比袁隆平找雄性不育株还磨人。李振声的手掌粗糙,就是那会儿磨出来,整天泡在地里,风吹日晒,指甲缝里永远塞着泥。他带的那些学生,有的受不了这苦跑了,有的熬白了头发也没出成果。有人私下嘀咕:李老师这是拿一辈子打水漂啊。

可我挺佩服他这种“不信邪”的劲儿。你想想,六十年代闹饥荒那会儿,全国上下饿怕了,一窝蜂搞高产育种,谁还顾得上什么抗病不抗病?多打两斤麦子比啥都强。李振声偏偏走了一条没人走的路。他清楚,光高产不行,一场病就能让所有努力归零。这眼光,比当时很多人看得远。我有时候琢磨,要是当年没有他坚持搞抗病育种,后来那些年小麦哪经得起风吹草动?科研这事儿,最怕急功近利,偏偏那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急躁。

转机出现在1978年。他手里那个叫“小偃6号”的品种终于成了。这麦子厉害在哪儿?不光不怕条锈病,产量还比老品种高出两三成,磨出来的面白,擀面条、蒸馒头都香。老乡们起先不信,有人拍着大腿说:“我种了半辈子地,哪有麦子不生病的?”等真种下去,到了收麦季节,满坡金灿灿的,穗子沉得像压弯了腰。消息传开,甘肃、陕西、河南的农民骑着毛驴、赶着马车来换种子。到八十年代末,“小偃6号”种遍了半个中国,累计增产粮食超过1000亿斤。按每人一天吃一斤粮算,够5亿人整整吃一年。老百姓不叫他什么“远缘杂交之父”,就喊他“粮仓”。还有个称呼更老后稷,那是周朝教人种地的老祖宗。一个活着的科学家被比作古代神明,你想想这分量。

我忍不住想多说两句。今天好多人都知道袁隆平,知道杂交水稻,可李振声的名字连很多年轻人听都没听过。为什么?小麦不比水稻,它长在北方旱地里,没有水稻田那么“上镜”。媒体不爱拍黄土飞扬的麦地,科学家也不会像明星那样炒作。李振声自己就说过,他这辈子就干了三件事:找草、授粉、选种。说这话的时候,他七十多岁,还蹲在试验田里用手指头扒拉泥土。这种沉默比什么奖章都亮堂。

回头看看咱们现在,动不动就喊“粮食安全”,可真遇到问题,有几个愿意像李振声那样花二十多年去解决?搞科研要发论文、评职称,恨不得三年不出成果就被淘汰。我有时候觉得,李振声那代人的笨功夫,现在快绝种了。他们不为钱,不图名,就为让老百姓吃饱饭。这份朴素,才是最金贵的。

到了八十岁,李振声还在地里转。有记者问他累不累,他操着山东口音说:“麦子不累,我就不累。”你看,多实在的话。一个25岁主动跑去大西北的山东小伙,把自己熬成满脸沟壑的老头,换来中国人碗里多了一碗实诚的面条。这个时代缺的不是聪明人,缺的是愿意为一株麦穗弯腰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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