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一场动漫展的场外，有人摆摊卖起了“洗脚水”。
这不是比喻。几个穿着cos服的女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光脚伸进一个装满彩色饮料的塑料冰桶里，来回搅动。旁边的牌子用马克笔写着——“新鲜脚汁”。
一杯，10美金。
更离谱的是，有人排队买。一个小时，所有备货，被抢得一干二净。
这事发生在一个人山人海的露天聚会上，手机镜头里三层外三层，闪光灯亮成一片，空气里混着草地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没有保安，没有管理，谁都能来。
女孩们坐在折叠椅上，脚就在那桶五颜六色的液体里晃着，脸上是那种混合着戏谑和无所谓的表情。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挤到最前面，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递过去。他身后的哥们儿还在起哄，用手机怼着他拍。
女孩从桶里舀出一杯，递给他。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几十个手机镜头死死对准他。他拧开杯盖，没闻，甚至没看一眼，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直接灌了一大口下去。
人群瞬间炸开。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叫。
更多的人开始往前挤，钱包纷纷掏了出来。队伍一下就排到了十几米开外，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兴奋，仿佛那不是一杯饮料，而是一张通往某个圈子的门票。
有现场目击者后来在网上说，那桶“脚汁”里，好像还兑了伏特加。
事情还没完。狂欢过后，当初掏钱最快的那几个人，据说已经开始找律师了，说自己被误导，要告摊主危害健康。
说白了，他们当初抢着买的，压根就不是那杯饮料。
是那个掏出手机，发朋友圈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