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陈果说:“男人最大的坏,不是杀人放火,而是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老婆很顾家、很善良、很贤惠,但他依然针锋相对,欺负她,打压她,把她往死里逼,这种男人才是最可恨的。”
狄波拉是第一届“香港公主”选美冠军,她嫁的男人叫谢贤,香港影坛的“四哥”,风流倜傥,名满香江。
她生了谢霆锋。
可这段看似金童玉女的婚姻,却像一把钝刀,硬生生把一个灿若星辰的女人,磨到眼里没了光。
1973年,22岁的狄波拉拿下了“香港公主”的桂冠。
那时候的她,美得张扬,笑得放肆。
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浑身上下都是活力和自信。
紧接着,她转战无线电视,主持《欢乐今宵》。
节目里,她反应快,口才好,连曾志伟都说她是“女版金牌司仪”。
演戏,她也是一把好手。
一部《大报复》,让她红遍香江。
所有人都说,这个女人,未来不可限量。
可她的未来,停在了1979年。
那一年,她嫁给了谢贤。
彼时的谢贤,43岁,离过一次婚,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朋友劝她:“四哥是匹野马,你拴不住的。”
狄波拉不信。
她觉得自己可以。
她是那种一旦认定,就把心窝子掏给你的人。
结了婚,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全部心思放在家里。
谢贤爱面子,出门讲究排场,行头要最靓,请客要最贵。
她从不拦着,总是笑着说:“男人在外,总要体面些。”
钱不够花,她拼命接戏、接广告、走穴演出,帮补家用。
谢贤想移民加拿大,她二话不说,放下香港如日中天的事业,举家搬走。
后来谢贤不习惯,又搬回香港,她也毫无怨言。
她给他生了一儿一女。
生产那天,谢贤在片场拍戏,她一个人被推进产房。
记者问她:“四哥怎么没来?”
她还替他圆场:“他工作要紧,我懂的。”
女儿谢婷婷出生后,谢贤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
家里的天,塌了。
狄波拉没哭没闹,她把压箱底的首饰变卖,四处求人托关系。
据说,她甚至放下所有尊严,去求过澳门赌王何鸿燊。
那段日子,她夜里一个人躲在厕所哭,白天照样给丈夫孩子做早餐。
她以为,她能感动他。
她以为,她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可谢贤没有。
他习惯了她的好,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当成一种禁锢。
他依旧流连于夜店、赌场、声色犬马。
记者问他:“拉姑在家带孩子,你不陪她吗?”
他当着镜头的面,不耐烦地甩出一句:“她喜欢在家,是她的事。难道要我也天天闷在家里?”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狄波拉脸上。
她顾家,被他当作“无趣”。
她贤惠,被他当作“束缚”。
她所有的善良和牺牲,不但没有换来珍惜,反而成了他打压她的把柄。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好,可他偏偏不要。
最让她心寒的,是有一回,谢霆锋在学校被人欺负,老师叫家长。
狄波拉心急如焚,打给在外打牌的谢贤。
电话那头,是他不耐烦的吼声:“你是他妈,这种事你不管谁管?找我有什么用?”
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
不是她做得不够好。
是这个男人,故意视而不见。
他就是要在精神上把她逼到绝境,以此证明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绝对掌控。
1995年,狄波拉45岁。
她做了一件全香港都没想到的事。
她主动提出离婚。
谢贤愣了。
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这一次,狄波拉没有。
离婚那天,她没有一滴眼泪。
她抱着谢霆锋和谢婷婷,只说了一句:“以后,妈妈要为自己活了。”
离婚后的狄波拉,像换了一个人。
她没有说过谢贤一句坏话。
记者追着她问,她只说:“缘分尽了,不怪任何人。”
她用离婚分得的财产,投资商铺,学着自己打点一切。
她不用再看谁的眼色花钱,不用再等谁半夜三更回家。
2000年,她遇见了比自己小11岁的江耀城。
这个男人,没有谢贤的名气,没有谢贤的风光。
但他会在她逛街时帮她拎包,会在她累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
她终于笑了。
那种笑,不是年轻时镜头前的职业笑容。
是松弛的,安稳的,被爱着的笑。
有一年,谢霆锋开了公司,谢贤在台上感谢狄波拉:“她是个好妈妈。”
狄波拉站在台下,微微一笑。
她已经不需要这句认可了。
她用半生才明白一个道理:婚姻里最毒的伴侣,不是出轨、不是家暴、不是挣不到钱。
而是他明明知道你的好,却偏偏视而不见,还要用尖酸刻薄,把你的好踩进泥土里。
他不跟你大吵大闹,就用冷漠、贬低、不耐烦,一刀一刀剜你的心。
你若问他,他反咬一口:“我又没打你,又没出轨,你还要我怎样?”
这种男人,最阴毒。
狄波拉后来接受《明报》专访时说:“女人最大的错觉,就是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好,就能感动一个装睡的男人。”
这话,每一个字,都是她用二十年婚姻的血泪换来的。
女人啊,你的善良和贤惠,要留给看得见的人。
看不见的人,你做得再多,都是纵容。
及时止损,不丢人。
丢人的是,在一段冰冷的婚姻里,耗尽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