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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资深性学专家说:“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男人想找个睡觉的女人,不难;女人

一位资深性学专家说:“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男人想找个睡觉的女人,不难;女人想找个睡觉的男人,更容易。可若想在相处时情投意合、生活中心有灵犀,在激情之外还有情义,在肉身之上还能共鸣,那就难了。这世上,肉体相伴的人,满大街都是;灵魂共振的人,寥寥无几。爱你的人或许不少,懂你的人却屈指可数。”

香港有个女人,叫张曼玉。她是华语影坛拿奖最多的女演员。五次金像奖影后,四次金马奖影后,戛纳影后,柏林影后。梁朝伟评价她:“一个真正会演戏的女人。”王家卫说她:“全身都是戏,连背影都会说话。”

可她的情史,比她演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曲折。十一任男友,一任丈夫,全是才子、导演、富商。她追爱追了一辈子,每次都用尽全力。每次,都碎了一地。

1984年,二十岁的张曼玉和设计师Eric同居。她以为找到了爱情,把工作推到一边,天天在家煲汤等他回来。结果狗仔拍到Eric和前女友街头拥吻。她收拾行李搬出公寓,一句话没说。第一段爱情,死在“我以为”。

1987年,她爱上了导演尔冬升。尔冬升是香港影坛有名的才子,拍戏时跟女演员传绯闻是家常便饭。张曼玉不管,她觉得“他会为我收心”。

她去片场探班,撞见化妆间窗帘拉上了。助理支支吾吾说导演在讨论剧本。她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转身走了。当晚尔冬升回来,她没提化妆间的事。

她把他的外套挂好,鞋子摆正,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她以为懂事能换来珍惜。三年后,尔冬升提出分手。理由是:你太没安全感了。你看,爱得深的那个,反而成了错的。

1991年,她跑去美国拍《双城故事》,认识了美术指导Hank。美国人,有才华,会写情书。张曼玉信了。她把两人的情书拿给他看,他转头把信卖给了杂志社。

全香港都在读她的情话。记者堵在机场问她感受,她戴着墨镜,嘴唇发抖,说了一句:“以后不会了。”这句话不是对着镜头说的,是她对自己说的。

1993年,她和地产商人宋学祺恋爱。宋学祺开保时捷,住半山别墅,追她的时候一天一朵玫瑰花。她动心了,拿出自己攒的一千万港币帮他投资做生意。

朋友劝她留个心眼,她说:“爱一个人就要信任。”结果宋学祺破产了,拿着她的一千万,娶了另一个富家女。一千万没了,人也没了。她第一次明白:你愿意给,不代表别人会珍惜。

1998年,她嫁给了法国导演阿萨亚斯。婚礼在法国一个小镇举行,只请了双方父母。她说:“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需要我改变的男人。”她为他学法语,在巴黎买房子,学做法国菜。

可婚后三年,阿萨亚斯的工作在法国,她的事业在香港。两地分居,见面越来越少。电话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周一次,变成无话可说。

2002年,两人签字离婚。记者问她为什么离,她说:“不是不爱了,是越来越不懂对方了。”爱还在,懂不在了。这是最残忍的分离。

2007年,她四十出头,和德国建筑师Ole恋爱。Ole比她小七岁,是柏林一个建筑事务所的合伙人。她以为这一次,终于找到灵魂伴侣了。

两人一起看展,一起旅行,在巴黎街头骑自行车。她跟记者说:“他懂我。”三年后,Ole被拍到在柏林和女同事同居。

张曼玉接到朋友电话通知这件事的时候,正在香港拍广告。她没哭,没质问,没发声明。她自己开车回家,把车停在车库,坐在车里发了很久的呆。十一段感情,换不来一个懂她的人。

2013年,她在一个访谈里说了段话,听得人心头发紧。主持人问她:“你拥有过那么多段感情,现在对爱情还有期待吗?”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笑了:“我什么都试过了。爱过,被爱过,被骗过,被背叛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发现,找到一个真正懂你的人,比拿影后还难。”

她顿了顿,又说:“我自己懂自己,就够了。”这句话,她说得平静。可你细想,一个找了一辈子灵魂伴侣的女人,最后说“我懂自己就够了”,这背后是多少个失眠的夜晚。

现在的张曼玉,快六十岁了,单身,没有孩子。她没有再拍电影,跑去做独立音乐。在草莓音乐节上唱歌跑调,被全网嘲笑。

她说:“我唱得不好,但我开心。”她骑着一辆二手单车在巴黎街头晃荡,穿几十块钱的T恤,吃路边摊。记者拍到她逛菜市场,素颜,头发随意扎着,和卖菜阿姨讨价还价。

有人替她惋惜,说她孤独终老。她对着镜头笑:“孤独?一个人不叫孤独。跟不懂你的人在一起,才是孤独。”她活明白了。肉体相伴太容易,灵魂共振太难。她不再勉强自己去将就不懂她的人。

这世上,有钱的男人不缺女人,漂亮的女人不缺男人。可找一个能说废话不觉得尴尬、沉默着不发一语也觉得舒服的人,太难了。

张曼玉找了半辈子,没找到。她最后找回了自己。这才是最狠的人间清醒:与其等一个懂你的人来,不如自己先把自己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