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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才子蔡澜说:“男人千万别省好色的钱。欲望有时效性,过了年纪,要么没兴趣,要么

香港才子蔡澜说:“男人千万别省好色的钱。欲望有时效性,过了年纪,要么没兴趣,要么有心无力,只剩干着急。人这一辈子,最留不住的,就是年轻的心气。”

这话听着是讲男人,可你往深里想一层,有些东西对女人也是一样的道理。这里说的不是好色,而是那股子“心气”,那点让自己发光发热的欲望。

千万别省,千万别熬,千万别为了一个等不到的人,把自己最好的那份心气,活活熬干了。台湾有个女人,叫杨惠姗,她用自己前半生的苦熬和后半生的绽放,把这道理讲透了。

七十年代末的台湾影坛,杨惠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她演过124部电影,拿过两届金马奖影后,风头无两。那时候的她,美得不可方物,是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可这样一个女人,偏偏在感情里栽了最大的跟头。

1986年,她因为拍电影,爱上了导演张毅。这个男人有家室,有发妻。消息传出,舆论炸了。张毅的原配公开控诉,媒体铺天盖地地骂她“狐狸精”、“第三者”。

那个年代的台湾社会,对女人的名节看得比命都重。杨惠姗没有躲,她以为,只要等下去,只要熬下去,就能等到属于她的那一天。

她不仅在感情里等,她连事业都不要了。在影后巅峰期,她直接宣布息影。要知道,一个当红女演员,息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把所有的聚光灯、所有的掌声、所有的机会,全部拱手让人。她不在乎。她跟张毅说:“我不拍戏了,我陪你搞创作。”她以为,这种全然的牺牲,能换来一个结果。

可她错了。这一等,就是十几年。张毅离不了婚,给不了她名分。她从三十岁出头,等到了四十多岁。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就那么十几年。

那些年,她熬干了心血,熬白了头发,熬到外面的人都快忘了,当年还有一个叫杨惠姗的影后。

有朋友劝她:“你傻不傻?你把自己最好的时间全耗进去了,图什么?”她沉默,不说话,回去继续守着那段看不到尽头的感情。

直到有一天,她彻底醒悟了。她发现,自己那股子不甘心、那股子委屈、那股子想要被爱的欲望,在无尽的等待里,全变成了内耗。

她对张毅说:“我不想再等了。我要去做一件,只属于我自己的事。”那一年,她四十五岁。一个女演员最好的演戏年纪,早就没了。可她还有心气,她还剩最后一把火。

她把那把火,全砸在了琉璃艺术上。琉璃是什么?是用一千四百度的高温,把水晶烧成流动的液体,再一点点塑形。

失败率极高,烧十件,能成一件就是万幸。圈里人都觉得她疯了,一个过气女明星,跑来玩火?等着看她笑话的人,排着长队。

可杨惠姗不怕。她把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卖房、借钱、负债。她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在窑炉前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滚烫的炉火把她的脸烤得通红,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双手被玻璃碎片割得满是伤疤。

她不再是那个娇滴滴的女明星,她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匠人。失败了,重来。再失败,再重来。最难的时候,窑炉炸了,所有的作品毁于一旦。

她站在满地碎玻璃里,没掉一滴眼泪,只是蹲下身子,一片一片地捡,说:“碎了就重烧,只要人还在,窑还在,怕什么。”

她把在感情里无处安放的那股心气,全化成了窑炉里的烈火。这一次,她没再输。她的琉璃作品,被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被英国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收藏。

她从金马影后,活成了世界级的琉璃大师。后来,张毅终于离了婚,两人结了婚,可那些年的等待和消耗,已经成了她身上永远的疤。

有人问她:“你恨不恨那些年被耽误的时间?”她说了句特别通透的话:“说不遗憾是假的。但后来我明白了,女人这辈子,不能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一个男人身上。你可以爱一个人,但你不能因为爱他,就把自己弄丢了。”

她又补了一句:“我这一生,只做两件事就够了。一个是拍电影,一个是做琉璃。其他事,我可以不带进坟墓。”

现在的杨惠姗,已年过古稀。她还在做琉璃,还在世界各地办展览。她的眼睛里,早就没了当年的哀怨,只剩下专注和光亮。那一千四百度高温烧出来的,不止是琉璃,更是她涅槃重生的骨头。

回过头看,她这辈子不就是蔡澜那句话最好的注脚吗?别省。别省那份让自己发光的心气。爱一个人,别爱太满,留几分用来成全自己。

为一个人,别熬太久,到头来只感动了你自己。人这一辈子,最留不住的,就是那份想要好好活一场的心气。趁还来得及,把那团火点燃,去痛痛快快地烧一场。别等老了,只剩下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