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专家说:“性欲得不到释放,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是两性关系崩塌的内核。夫妻也好,情侣也罢,两性关系真正的裂痕,吵架只是表层,本质是从床上开始的。”
这话说得直白,却戳中了多少表面光鲜的婚姻里,最难以启齿的隐痛。你把这话往那些嫁入豪门的女人身上一套,会发现,再贵的包、再大的房子,都填不满一张冷冰冰的双人床。
台湾有个女人,叫殷悦,她用十七年的豪门婚姻,把这道理讲透了。
殷悦是洛杉矶华埠小姐冠军,长得漂亮,家世好,学历高。二零零六年,她嫁给台湾富商吴育奇,手上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当年羡煞了多少人。
婚礼办得风光体面,所有人都说,她命好,嫁给了爱情,也嫁给了面包。她也以为自己嫁对了。老公大她十五岁,成熟稳重,追她的时候温柔体贴。
她说想去哪儿,他马上订机票。她想吃什么,他开车绕半个台北去买。可这份殷勤,在婚后像退潮的海水,退得干干净净。
殷悦是个要强的女人。她不是那种嫁了豪门就当甩手掌柜的阔太。她想当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好儿媳。为了生孩子,她做了好几次试管,打针、取卵、植入,一轮又一轮,身体肿得变了形。
她咬着牙扛了下来,给吴家生了两个女儿。她以为自己为这个家掏心掏肺,总能换来枕边人的一点心疼。可她错了。
她老公怎么对她的?她深夜录完节目,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老公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头也不回地丢来一句:“家里还有一堆东西没洗,你去洗一下。”她愣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东西。
她后来在节目上红着眼眶说:“我不是提不动那桶水,可当我提回来的时候,他只是看着我。那种感觉,比一个人过还孤独。”
这还不是最让人心寒的。她曾在节目上暗示,婚后老公对她的热情一落千丈,两人分房睡成了常态。她哄完两个孩子睡觉,回到自己房间,床上空荡荡的,枕边人早就不知道躲到哪个房间去了。
她试图沟通过,跟他说:“我们是夫妻,不是室友。”可对方要么装没听见,要么嫌她烦:“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她不是想要什么轰轰烈烈的浪漫,她只是想要一个拥抱、一句暖心的话、一点身体上的亲近。可她等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冷屁股。
有一年结婚纪念日,她精心打扮好,等着老公回家。她等到半夜,等到饭菜凉了,等到孩子都睡了,老公才推门进来,说:“忘了,对不起。”然后转身去了书房,门一关,又是一个人。她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子菜,一滴眼泪掉进盘子里。
更让她寒心的是,她每次回娘家,她妈都劝她:“男人都这样,你要忍。孩子还小,离了婚怎么办?”她忍了。她忍了一年又一年,忍到头发白了,忍到眼睛里没了光。
她以为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她可以忍一辈子。可身体不会骗人,心里的怨气不会自己消散。她开始失眠,掉头发,脾气变得暴躁,连孩子都问她:“妈妈,你怎么不笑了?”
二零二三年,她终于不忍了。一纸声明,宣布离婚。外界哗然。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五十岁了还离什么婚?有钱有闲有孩子,忍了大半辈子,就不能再忍忍?
可她在离婚后说了一句特别清醒的话:“婚姻不是用来忍的。忍到后来,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我不想等到七八十岁,才后悔这辈子从来没被真正爱过。”
她又补了一句:“女人要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累的时候有人抱一下,哭的时候有人递张纸巾。可如果连这点都给不了,你告诉我,我守着那个空壳子干嘛?”
现在的殷悦,搬出了那座大房子。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接综艺、拍广告、做播客,整个人像被重新充满了电。
她每天健身、护肤、跟姐妹喝下午茶,气色比当豪门太太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有人问她后不后悔离婚,她笑着说:“我后悔离晚了。”
回头看,她那十七年的婚姻,不就是那句话最真实的写照吗?两性关系的崩塌,从来不是一夜之间的事。是从第一次分房睡开始的,是从第一次拒绝拥抱开始的,是从那句“老夫老妻了想什么”开始的。
日子久了,心就凉了,怨就深了。再小的摩擦,都能点燃积压已久的炸药桶。醒醒吧。别再用“过日子都这样”来骗自己。一张床上,身体的温度和心的温度,缺一不可。身体远了,心就远了。这才是婚姻里,最扎心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