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俄罗斯出台首个航空煤油专项出口禁令,有效期至11月底,管控力度空前,不仅限制普通航煤现货出口,连交易所挂牌交易的航煤也全部纳入管制。
多数人都认为长期和俄开展能源贸易的中国、欧盟会率先承压,但这次的能源风波,完全跳出了大众的固有认知。
事后大家才发现,真正慌了神的是蒙古、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三个中亚内陆国家。
不少人误以为此次禁令是一刀切的强硬封锁,其实俄方预留了三类豁免渠道,在途民航自用航煤、禁令前已报关的现货、两国长期协议供油订单,均可正常流通。
简单来说,俄方只限制新增市场化零散订单,不破坏长期合作、不追溯合规贸易。
很多人疑惑俄罗斯为何突然收紧航煤出口,
2025年下半年以来,受冲突外溢影响,俄罗斯境内部分炼油设施运行受阻。
据估算,一段时间内有近半数的主力炼油厂受到不同程度干扰,导致约三成的炼油产能阶段性承压,多家炼厂被迫停工检修,对国内燃油供给的稳定性构成了挑战。
棘手问题接踵而至:俄国炼油成套设备的关键组件对外依存度偏高,在国际制裁的叠加约束下,零部件进口采购周期持续拉长,停工炼油厂复产受阻,短期内无力对冲巨额产能缺位。
产能受损的同时,俄罗斯又撞上每年4至7月的用油旺季,处境雪上加霜,春耕农机作业、夏季居民出行增多,让国内燃油需求持续攀升。
在此期间,国内季节性用油需求显著增加,给俄罗斯本土供应体系带来较大压力,部分城市,如莫斯科,出现了阶段性的供应紧张局面,零售市场价格随之出现明显波动。
本土供油本就紧张,2月底的中东冲突更是加剧了市场波动,美以打击伊朗、伊朗反击中东驻军后,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受阻,国际油价剧烈震荡。
依托油价走高的行情,俄罗斯能源出口收获了一笔可观的短期收益,可这份意外红利并不具备稳定性。
3月底,普京在和本土企业家座谈时明确表态,冲突催生的高油价利润只是暂时现象,不能当作常态化收益依赖。
这份清醒十分关键,高油价让俄本土炼厂扎堆外销套利,没人优先保障国内市场,进一步放大了本土燃油短缺的风险。
旺季管控燃油出口是俄罗斯的常规操作,今年只是再度升级,2024年俄实施半年汽油管控,夏季收紧出口就曾打乱中亚三国燃油市场。
2025年夏秋、2026年上半年,俄多次叫停汽油出口,此次新增航煤管控,是俄方守护本土能源供应的升级举措。
中亚三国之所以深陷困境,核心原因就是没有替代方案,三地均无规模化炼油产业,所有燃油、航煤基本完全依赖俄罗斯进口。
作为内陆国家,它们没有出海港口,无法像其他国家一样通过海运从中东、印度补货,只能被动依附俄罗斯的能源政策,毫无议价空间。
回溯至 2024 年,俄罗斯汽油出口管控政策落地,三个邻国就此深陷供油困境。蒙古燃油供给基本仰仗俄进口,俄方缩减出口量后,乌兰巴托多家油站实行限购,不少站点被迫停止运营。
当地汽油单月暴涨,民生、营商遭受重创,蒙古最终只能求助中国补货,当年我国对蒙汽油出口大幅增长,助力其平稳脱困。
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当年汽油批发价暴涨,为稳住市场,两国只能紧急启用国家战略燃油储备,才勉强稳住市场秩序。
如果说此前汽油禁令影响的是民生,本次航煤禁令直接冲击三国核心的航空产业,三地航煤完全依赖俄市场化进口,如今渠道被彻底收紧。
航班缩减、航线停飞已成定局,随之而来的是跨境旅游、货运、商务往来全面遇冷,给经济薄弱的中亚三国带来一连串连锁冲击。
深陷困境的同时,中国和欧盟却稳如磐石,几乎不受影响,关键就在于两大经济体早已摆脱了单一能源依赖。
今年我国炼油年产能突破10亿吨,各类成品油完全自给自足且产能富余,我们从俄罗斯进口的主要是原油原料,而非成品航煤。
自主炼化的模式完美避开俄方出口限制,国内能源供应稳定,还能在中亚国家遇困时出手帮扶,2024年助力蒙古脱困就是最好的证明。
欧盟的抗风险能力同样突出,早早完成能源脱钩,2022年底停购俄海运原油,2023年初全面叫停俄成品油进口。
截至今年,欧盟对俄汽油依赖度仅2.7%,货源早已切换至美国、中东、印度等地,此次航煤禁令对其市场几乎没有影响。
由此不难看出,俄罗斯此次管控只是自保式的能源调控,在产能受损、内需暴涨、油价动荡的三重压力下,优先保障本土供应是最务实的选择。
能源安全从来不靠外部馈赠,只能靠自主产能和多元布局,单一依附的发展模式始终暗藏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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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俄政府出台临时禁令:6月1日起禁止出口航空煤油丨央视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