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2002年的下跌，本质上是1999、2000年IPO狂潮之后的结果。大量公司上市，过了解禁期，早期投资人、员工、原始股东都可以卖，于是市场出现了没完没了的卖盘。那简直就是“卖盘瀑布”。今天也有点接近。未来一年，计划中的IPO可能会达到整个市场市值的5%到6%。过去这些年，美股涨得这么高，一个重要原因是回购。上市公司每年回购股票，相当于持续从市场上拿走一部分供给。但现在，这个数学关系要反过来了。一边是IPO和解禁，股票供给会增加；另一边，大型科技公司要把大量现金流投向AI资本开支，数据中心、芯片、服务器、电力基础设施，这些都会挤占原本可以用来回购的钱。所以，市场不一定在IPO当天就跌。真正要看的是6到18个月后的解禁节奏。到那时，新股票供给增加，而买这些新股的钱，很可能要从现有科技股里抽出来。这对科技股不是好事。至于现在是不是泡沫，我不确定一定要用这个词。但美国现在太依赖股市保持高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