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迪是个谜!她1955年出生,常年饱受多种病痛折磨,现如今气色红润身体硬朗,甚至还被日本电视台评为“世界五大杰出残疾人”之一。
2024年12月31日,在青岛的康复大学聘任仪式上,快七十岁的张海迪接过了聘书,成了这所全球首个以康复为核心的大学的名誉校长。
当掌声在台下响起时,她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淡淡的笑,这表情和几十年前老照片里几乎一模一样,似乎时间没在她心里留下什么颓废的痕迹。
可谁能想到,这张笑脸背后的人生起步有多难,1960年,才五岁的张海迪因为患上脊髓血管瘤,胸口往下就彻底没了知觉。
当时的医生一看这情况,直摇头,断言这孩子顶多活到二十七岁,打那以后,疼痛就跟影子一样缠上了她,身上长褥疮那是常有的事,她的活动范围也被死死限制在那把轮椅上。
换做别人,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熬着了,但张海迪没打算认命,1970年,十五岁的她随父母到山东莘县农村落户。
那时候乡下条件差,看病吃药特别难,乡亲们有了病通常只能硬抗,坐轮椅的张海迪看着心里难受,她想干点什么。
她拿自己攒的零花钱托人买回医书、听诊器和体温计,没老师教,她就抱着书本死命钻研,为了练针灸,她就在自己没知觉的胳膊和大腿上扎针,扎得又红又肿也不肯停。
一开始,大家伙都纳疑,一个坐轮椅的小姑娘能看好病?张海迪不争辩,她默默治好了一个,接着又是第二个。
慢慢地,全县的人都知道这里有个“轮椅医生”,那些年,她起早贪黑地给乡亲们看病,前前后后接诊了一万多人次。这不是吹出来的,是乡亲们一脚一脚走出来的口碑。
在农村治病救人的同时,她也没耽误学习。她从小学课本开始看起,一直啃到大学教材,英语、日语、德语,甚至连世界语她都自学了,全靠翻烂的字典一个词一个词地死磕。
1981年前后,因为自学成果太突出,她被破格录取为研究生,主攻文学翻译,当时也有人不服气,觉得她是受了优待,她也不多话,直接拿出厚厚的翻译作品和优异的成绩单,让人家闭了嘴。
后来她写书,把自己的经历和思考写进《轮椅上的梦》和《绝顶》里,1983年,她成了家喻户晓的模范,但热闹过后,她又迅速回到了安静的书房。
再后来,张海迪的工作不再只是个人的事,她开始为更多的残疾人奔走,她结了婚,用几十年和丈夫相互扶持的生活,向外界证明了残障人士同样可以拥有幸福的家庭。
她担任中国残联主席期间,哪怕是北京残奥会前的一个盲道设计,或者是一个坡道的小角度,她都要亲自去过问,熬夜开会是常态,必须确保这些设施是真的好使。
2016年,她飞到英国爱丁堡,成了康复国际这个百年组织的第一位华人女性主席,在就职演讲时,她一口流利的英文惊艳了全场。
在国际舞台上,她不讲大道理,而是拿着扎实的调研数据和实际案例说话,那份从容和底气,是她从农村行医、到残奥会基建一点点攒出来的经验。
晚年的张海迪同样要面对病痛。有一回她查出患了基底细胞癌,手术时医生想照顾她,多用点法子减轻痛苦,她却摆摆手说这点疼不算什么。
术后没歇多久,她又投入到了工作中。很多人说她气色好,其实没什么秘方,就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规律作息,还有每天不停地看书、写东西、处理各种琐事,这种极度的精神投入,让她看起来特别有精气神。
这么多年,针对她的质疑也有,比如觉得她是不是靠平台、有特权,张海迪的做法跟当年在农村时一模一样:不吵架,继续干活,用事实回击。
从一个被预言活不长的瘫痪女孩,到筹建康复大学的引领者,她的人生就像在解一道极难的题。
她把苦难当成了垫脚石,把同情转化成了干事业的动力,现在的她依然每天读书工作,那抹笑意就像是在告诉大家:命运的钥匙其实就在自己手里,只要你肯去试,它真的能开锁。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