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贺子珍生病住院，而她的女儿李敏却频繁推托拒绝探望，丈夫孔令华急得拍桌子，夫妻为此大吵一架，事后，李敏憋出一句：我有苦难言。
 
1981年，贺子珍病情恶化，住进了北京一家医院，李敏本就因为母亲的事心力交瘁，再加上自己身体旧患复发，每天在上海和北京两头跑，腰疼得直不起身，连夜里翻身都困难，可孔令华还是拉着她，让她抽空去上海看看母亲，李敏咬着牙，还是摆了摆手，说实在去不了。
 
孔令华急了，拍着桌子和她吵了起来，说贺子珍是你亲妈，这时候你不露面，传出去像话吗？李敏听着丈夫的话，额头青筋直跳，只憋出一句“我有苦难言”，转身就进了卧室，背靠着门，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李敏的难，外人根本没法体会，毛主席走后，她辞了部队的工作，一心照顾贺子珍，可贺子珍心里始终放不下毛主席，经常念叨着“你爸爸若在，见我们这样该多心疼”，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李敏心上。
 
再加上她自己身体底子差，常年奔波，腰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犯了，疼得连路都走不利索，可她还是不敢跟母亲说，怕老人担心。
 
孔令华后来才知道，李敏那时候每天夜里都要靠热敷才能睡着，白天还得强撑着去照顾母亲，她不是不想去，是真的没那个力气。
 
后来孔令华也想通了，他陪着李敏去医院拍了片，看着妻子疼得皱着眉，心里满是愧疚，再也没提过让李敏去北京的事。
 
李敏这心里得有多苦啊？一边是生病的母亲，一边是疼她的丈夫，可她只能自己硬扛着，好在后来组织上知道了他们的情况，把孔令华调回了北京，李敏才终于能松口气，不用再两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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