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相信语言,相信只要表达得足够清晰,准确,动人,就能描述甚至复原一切人、事、物。但在与人接触的过程中,逐渐发觉语言常常是无力的,失效的。于是,渐渐不再信任语言。但最近,反倒觉得语言的有趣,就在于它的复杂性,以及被误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