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临睡前，我忘了念忏悔文，就躺在被窝里，心里默默补背了几遍。

睡着后，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梦里我回到了高中学校，宿舍区居然是男女混住的——现实不可能这样，但梦里就是如此。早上起来刷牙，一照镜子，发现牙齿上粘满了像口香糖一样黏不拉几的东西，怎么扯都扯不完。好不容易弄掉了，又发现我放在水池边的牙膏不见了。旁边有个男同学指着几支牙膏问我：“这是你的吗？”我摇摇头说：“不是，我用的是黑妹牙膏。”

我转身到水池另一边想继续洗漱，可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黑乎乎、像树枝上苔藓一样的东西，洗不掉，只能一点一点往下抠。

嘴里也还是一样，总感觉有黏丝扯不完。

我一边清理一边着急：再这么磨蹭下去，早自习肯定要迟到了。

再看看旁边那些男同学，总觉得看着不顺眼——宿舍再紧张，也不能男女混住吧，这也太乱了。

我心里就打算：待会儿就去申请外宿，哪怕自己花钱租房子，也不想住这种不舒服的地方。

正想着，就醒了。

醒来后静静回想，这个梦或许正是提醒：那些附着于心、如苔藓般顽固的“业”，正在日常的觉察中渐渐脱落。而这场考试——这一次，我算是通过了。

2026年1月6日
记于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