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亲手参与搞垮苏联的美国顶级战略家,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我们犯了个天大的战略错误,就是在21世纪初,亲手把最大的对手扶上了快车道,还帮她踩了一脚油门。
说这话的人不是街头抗议的普通老头,是真正坐在白宫战情室里画过战略图谱的人物。他这辈子干过的事说出来让人后背发凉——八十年代参与设计对苏经济封锁链,九十年代主导北约东扩,亲手把苏联逼到墙角然后看着那座大厦在眼前塌成一地碎砖。这样一个冷战赢家阵营里的核心大脑,晚年却在反复念叨自己亲手成全了中国。他不是在忏悔,一个搞了一辈子地缘博弈的人字典里没有忏悔这个词。他是回过味来了,发现自己做了一笔亏到无法翻盘的买卖。他所谓的“踩油门”,指的是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前后那几年,美国决策层集体犯下的战略误判。当年他们怎么盘算的?克林顿政府时期的对华政策圈流传着一套逻辑,认定只要把中国拉进全球贸易体系,用市场经济规则冲垮中国的国有企业,中产阶级壮大之后自然会要求政治变革,用不了多久中国就会步苏联后尘。基于这个判断,他们一路给中国开绿灯——最惠国待遇给了,入世协议签了,技术转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华尔街的资本带着钱和技术争先恐后地涌入中国市场。
二十多年过去了,中国没有变成苏联,中国变成了全球唯一拥有全部工业门类的制造业霸主。从打火机到空间站,从服装鞋帽到5G通信设备,中国的产业链条越拉越长、越做越实,而美国自己的产业空心化已经烂到了骨头里。这位战略家念叨的“踩油门”,说的就是这段往事。他在内部研讨会上不止一次拍着桌子说,我们高估了市场经济的政治转化能力,低估了一个文明古国的制度韧性。
他反思的核心其实就一句话:苏联是被外部压力压垮的,中国是在融入体系的过程中把自己做大做强的。两种失败他全经历了——一种是他主动制造的,一种是他无意中促成的。苏联那场是他围堵战略的巅峰之作,而中国这场是他战略生涯里最大的败笔。有意思的是他在晚年反复提醒华盛顿的后辈,千万不要同时跟中国和俄罗斯双线对撞。当年他搞垮苏联的一个重要前提,是中国跟苏联闹翻了,美国得以各个击破。现在的局面截然相反,中俄背靠背,美国同时往两个方向施压,等于亲手把两个核大国推到一起抱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恐惧,而是一个棋手看到后辈在下一盘注定要输的棋却无法开口的焦灼。
美国现在的问题不是缺智库,是智库的报告堆了一屋子,决策层照样走老路。特朗普当年打贸易战的时候,多少经济学家跳出来说加征关税伤的是美国消费者自己,有人听吗?拜登上台之后搞芯片封锁,逼着中国搞自主研发,结果中国芯片产业在过去几年里突飞猛进,成熟制程的产能已经大到开始冲击全球市场价格。这位老战略家看到这些的时候,据说只说了四个字:果然如此。
他留下的那句话,不光是一句老年人的唠叨。它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冷战胜利之后美国战略精英群体的集体盲区——他们用二十世纪的经验来应对二十一世纪的对手,用对付苏联的套路来对付一个在经济、科技、社会治理上完全不同于苏联的中国。他们赢了旧大陆的拳击赛,却在新大陆的柔道场上被自己的体重压垮了。这才是让他到死都咽不下那口气的真正原因。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