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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17岁的小姑娘,肚子疼得不行,去医院一查,医生脸色都变了。从屁股眼儿到整条肠子

这17岁的小姑娘,肚子疼得不行,去医院一查,医生脸色都变了。从屁股眼儿到整条肠子,都是密密麻麻的息肉,不是几颗,也不是几十颗,得有好几百颗,就像蜂巢一样,把整个肠子都填满了,还部分癌变了。

接诊的医生后来跟同行说起这个病例,用了四个字——“触目惊心”。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还在读高二,身材瘦瘦小小的,被妈妈搀进诊室的时候疼得直不起腰。她妈妈在旁边急得掉眼泪,说孩子肚子疼了大半年了,总说没事没事,吃点止疼片扛过去,这回实在扛不住了才来。医生问了句“大便带血多久了”,姑娘低着头没吭声,她妈替她答了一句“偶尔有,以为是痔疮”。在场的消化内科主任一听这两个字——“偶尔”,再一看肠镜探查的画面,手里的活检钳差点没握住。十七岁,十七岁大部分孩子的肠道黏膜是光滑的、干净的,这个姑娘的肠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凸起来的息肉,大的已经几厘米,小的成簇挤在一起,整段整段肠腔被占满,内镜探头往前走都费劲。病理科加急出的切片报告更让人说不出话:部分息肉已经出现恶性病变。

这个病例在医学圈子里疯传不是因为它有多罕见,而是因为它彻底撕开了一个被太多家庭忽视的事实。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英文缩写FAP,是一种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携带这个致病基因的人,从青春期开始肠道里就会疯狂长息肉,成百上千地长,到三十五岁之前癌变率几乎是百分之百。问题是,这个病完全可以提前干预。有明确家族史的家庭,孩子从十岁开始就该每年做肠镜筛查,一旦发现息肉密度和进展趋势到了临界点,预防性切除结肠就能从根本上阻断癌变的可能。可现实是什么?这个姑娘的爷爷四十多岁因为肠癌去世,她爸爸也是四十出头查出肠癌,做过手术,但家里没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更没人告诉这个孩子她需要从十几岁就开始做肠镜。等到十七岁疼得直不起腰才来医院,癌变已经发生了。

我问过一位搞遗传咨询的医生朋友,他说这种事几乎每个月都能碰到。不是病难治,是没人告诉病人该去查。基层医院的大夫对这个病的认识不够,病人自己更不可能懂。一个父亲四十岁得了肠癌,他只会觉得自己运气不好,不会想到身体里藏着一颗能传下去的定时炸弹,更不会把儿子的便血、女儿的肚子疼跟自己的病联系到一起。等到下一代也查出来的时候,往往就是这个女孩现在的状态——癌变已经启动,能做的只有切除结肠,挂一辈子造口袋。十七岁的姑娘,今后漫长的人生要带着一个挂在腹部的粪袋过日子,这一切本可以不用发生。

这颗定时炸弹从她爷爷那一代就开始倒计时了,传给她爸爸,再传给她,三代人没有一个人收到过预警。这不是哪个家庭的疏忽,是整个遗传病筛查和遗传咨询体系的缺口。我们的婚检、孕检、常规体检里,对遗传性肿瘤综合征的筛查几乎是一片空白。FAP的患者如果能在息肉癌变之前切掉结肠,五年生存率接近百分之百,生存质量和寿命跟正常人没有区别。可一旦拖到癌变之后再来处理,那就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治疗路径,五年生存率断崖式下跌,治疗费用翻着倍往上窜。早筛花的那点钱跟晚期癌症治疗花的钱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这笔经济账从公共卫生角度算得再清楚不过,可落到现实里就是没人管。

那个姑娘的手术已经做了,全结肠切除。她妈妈在医院走廊里跟病友家属说了一句话,原话是“早知道就早点带她来了”。医生站在旁边没吭声。大家都明白,这不是早点晚点的问题,是整个家庭的健康认知和社会的筛查机制同时失灵了。一个病传了三代才被发现,不是它藏得深,是从来没人认真找过。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