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靖安有一个猎人杨庆,妻子儿女在一场瘟疫中失去了生命,家里只剩他孤家寡人一个。
他独自生活了几年,倒也自由自在。打打猎,种点蔬菜,吃点小酒,偶尔逛逛窑子。
一日夜里,他从外面进屋,发现屋里多了一人,一个颇有姿色的妇人。
杨庆认识她,邻村张正安的媳妇江氏。只见她酥胸微露,粉面含春,两眼媚媚的笑。
杨庆顿时就按捺不住了,江氏抓住他伸入内衣的手,说道:“我儿子张泽羡慕你狩猎本事,死乞白赖地要拜你为师,我没办法,只好来求你了。只要你答应收我儿为徒,我的身子现在就是你的了。”
杨庆很久没碰女人了,如今有个现成的女人送上门来,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几番云雨后,收徒之事也就定下来了。
第二日,张正安就带儿子张泽过来拜师学艺。张正安只会耕两丘田,没别的活计,碰上旱涝灾害,一家人饭都吃不饱。
他媳妇见杨庆因为会打猎,便衣食无忧,想让儿子去学狩猎,远处连绵不断的群山里有猎不完的野兽。
拿不出拜师礼金,她只好牺牲色相了,夫妻俩心照不宣。
从此以后,杨庆天天带着张泽上山打猎,江氏时不时地来“犒劳”他一下,他越发教的认真,真是倾囊相授。
张泽学得很快,不到三年时间,已经学会了师父所有的狩猎技能。他已经能够独自一人弄回大猎物了。
渐渐的江氏也来得少了,那一夜,两人亲热后,江氏告诉杨庆,这是她最后的一次,她男人已经有所察觉,很恼火,扬言要打断她的腿。
杨庆又是形单影只了,江氏母子俩都不来了。徒儿羽翼丰满,几个月不见他的影子。
这一日,杨庆在山上打猎,伏在岩缝间,等待猎物的出现。突听一声尖啸,背上一痛,一枝箭从背后插进他的胸膛。扭头一看,只见徒儿张泽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杨庆不解地问:“徒儿,为什么这么干?”
张泽怒瞪他一眼:“你欺负我娘!别人说的我不相信,直到那一夜,我亲眼看到了。”
杨庆明白了,血不停地流,他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了,此时的他也许心里只有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