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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记者余刘文才三十出头,穿着旧夹克坐绿皮火车硬座去昆明,没带相机,只带个本子

那会儿记者余刘文才三十出头,穿着旧夹克坐绿皮火车硬座去昆明,没带相机,只带个本子和一包烟。
他找的不是什么大人物,是张苑的爸爸、一个在厂里修机器的老师傅,还有她表妹张亭,说话时手还在抖。
报道里写孙小果用牙签扎进女孩指甲缝、用烟头烫手臂,这些话不是编的,是女孩在医院病床上说的,医生写的记录本后来被收走了。
孙小果妈孙鹤予是警察,爸陈跃也是,继父李桥忠在分局当官,连法医鉴定都能拦着不让做。

报纸登出来第二天就被撤了,电话打到广州编辑部,说“你一个小记者算啥,一个月让你坐牢”。
可就是这篇只活了一天的稿子,让省里来了调查组,让孙小果第一次判了死刑。
后来他还是出来了,2010年开夜店,2018年又在KTV踢爆别人膀胱。
2020年2月20日,枪声响起。

余刘文书架上那张1998年的报纸,边角已经发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