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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能"蠢"到什么程度?看看法国就明白了。现在法国黑人接近800万,预估占总

一个国家能"蠢"到什么程度?看看法国就明白了。现在法国黑人接近800万,预估占总人口15%,巴黎新生儿里50%多是黑人,街头骚乱、族群对立成了常态。

2005年10月27日傍晚,巴黎东北郊的克利希-苏-布瓦市,两名少年布纳·特拉奥雷和济耶德·本纳在被警察追赶后慌乱跑进一处高压变电站,当场触电身亡。

两人分别是毛里塔尼亚裔和突尼斯裔移民子弟,都住在当地的社会住房区里。

消息传开,街坊邻居的怒气没处发,当晚就开始烧车。没有人料到这把火会烧足三个礼拜。

骚乱从塞纳-圣丹尼省扩散到全法超过300座城市,里昂、马赛、斯特拉斯堡的郊区先后起火。

法国内政部事后公布,三周内被焚汽车超过9000辆,逮捕人数约2888人。

政府于11月8日宣布紧急状态,这是法国自1961年阿尔及利亚危机以来头一次动用这一手段,紧急状态一直延续到2006年1月才解除。

骚乱平息后,时任总理多米尼克·德维尔潘在议会报告中承认,根源不是治安问题,而是郊区青年长期承受的就业歧视、居住隔离与教育资源不均。

话说得诚实,但法国真正埋下这颗雷,要从六十年前说起。

二战结束后,法国城市是废墟,青壮年大量战死,重建急需人手。

戴高乐政府的思路直接,从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塞内加尔引入劳工,工资低、能吃苦,当时没人认真考虑这批人将来如何安置。

1973年石油危机打断了这套逻辑,经济急刹车,法国政府于1974年7月3日立法暂停劳工移民。

但几十万已经在法国的人没有离开,随后通过家庭团聚政策把妻儿接了来,临时工就这样变成了长期居民。

法国和非洲的绑定,不只是人员流动这一条线。

1945年12月26日创立的CFA法郎体系,把西非8国和中非6国的央行同法国财政部紧紧捆在一起。

成员国须将一定比例外汇储备存入法国财政部的"业务账户",货币可兑换性由法国提供担保。

这套安排运转了超过半个世纪,法非之间的资本和人员往来因此始终畅通无阻。

2019年12月21日,法国总统马克龙与科特迪瓦总统阿拉桑·瓦塔拉在阿比让联合宣布,西非法郎将更名为"埃科",法国退出货币委员会,成员国也不再强制存入外汇储备。

马克龙宣称这是"终结殖民遗产"。但西非各国在财政赤字标准、通胀指标等趋同条件上分歧太大,加上新冠疫情冲击,统一货币计划被一推再推,至今没能落地。

货币改了名字,历史惯性没那么容易断。

法国眼下的处境是,移民撑起了建筑、餐饮、护理、环卫等底层劳动力,缺了这批人运转就会出问题;但另一边,郊区积压了几十年的矛盾始终没有出口。

2023年,北非裔少年纳赫尔在交通检查中被警察枪击身亡,再度引发全国大规模冲突。导火索是个案,底下烧的还是同一件事。

法国政府把移民集中安置在大城市边缘的"城市政策优先区",全国共有1514块,约540万人住在其中。

纸面上是扶持政策,实际上公共服务差、失业率高、治安积弱,跨过市区边界便是两个世界。

法国的麻烦不是哪个族群带来的,是一套自始至终没想清楚后续的制度设计,把问题一层一层往后压,压到某一天再也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