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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少将的双胞胎儿子为何坏事做尽惊动中央?他们最终结局如何令人唏嘘! 1979年

开国少将的双胞胎儿子为何坏事做尽惊动中央?他们最终结局如何令人唏嘘!
1979年1月27日,浙江初春仍透着冷意。看守所外,两名二十来岁的青年被押上卡车,脚镣碰撞声压过风声,围观人群默不作声。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父亲是一位参加过长征的开国少将,但此刻那顶光环毫无用处。
1954年,少将熊应堂41岁,妻子颜露诞下一对双胞胎。营区里沸腾,战士们提着热腾腾的红糖鸡蛋来道喜,首长笑得合不拢嘴。遗憾的是,孩子出生后,父亲就常年奔赴不同军区,家中只剩母子三人。

母亲心软,凡事顺从。“男孩子淘气点无妨。”一句话,成了兄弟俩无法无天的通行证。小学阶段,俩人动辄揪同学耳朵、踢倒教室门;老师登门告状,门口警卫挡回去,“首长外出,夫人身体不适。”事情就这样被拖过去。
进入中学,手段更狠,偷车、敲诈、夜闯宿舍,无一缺席。校方本想处分,然而想到“首长子弟”四个字,只得把处分通知悄悄锁进抽屉。兄弟俩名义上在读书,实际天天游荡街头。

18岁被安排入伍,本意是借军纪收敛锋芒。可训练场上,他们跑两圈就钻进卫生所,夜里灌酒后闯入女兵宿舍。值班排长喝令站住,其中一人扬下巴:“军纪能拿我怎样?”极端傲慢立刻引来公愤,却因家世背景,只被“劝退回乡”。
返回地方后,两人混迹机修厂,白天摸鱼,夜里泡酒馆。1973年至1977年间,周边派出所陆续接到失足妇女报案:郊外小路、两名青年、手法雷同。卷宗在案柜里转了几圈,便没了下文,原因不言自明。

1978年盛夏,衢州一名护士被侵犯后递出一封挂号信。“请不要让他们再伤人。”信抵达北京,很快引来中央办公厅批示。公安部工作组南下,当天便从档案室翻出厚厚八包卷宗,现场一片寂静,事实无需多言。
三个月内,证据链补齐,案卷送上法庭。陪审席外,头发灰白的熊应堂坐得笔挺,没有替儿子说一句情面话,只低声交代:“法律按章程办,家事归家事。”观众席有人倒吸冷气,这位老将军斩断了情与法的最后缠绕。

1979年1月,法院宣判:熊紫平、熊北平死刑。兄弟俩脸色刷白,却无言可辩。十日后,枪声在河滩上回荡,熊紫平倒地不起;熊北平因肝病在服刑第四年病亡。
从荣誉之家到冰冷刑场,跨度不算长,却足够说明:身份、功勋、背景,都挡不住法律锋刃。规则面前,没有“将门豁免”,谁越界,谁就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