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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97年深夜,北魏冯皇后寝宫灯火刚熄,太监高菩萨马上脱去官服,转身就抱着皇后

公元497年深夜,北魏冯皇后寝宫灯火刚熄,太监高菩萨马上脱去官服,转身就抱着皇后入锦帐。谁知道这个白天跪着侍奉帝后的阉人,此刻成了龙床真正的“主人”。

​寝宫外头,值夜的小太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又赶紧缩回廊柱下头站着。他是中常侍双蒙的干儿子,心里清楚这差事就是望风。里头动静一响,他就得咳嗽两声,提醒巡夜的卫兵别往这边走。

高菩萨的手抚过冯皇后鬓边的珠花,那是孝文帝拓跋宏西征前亲手为她簪上的。“陛下在钟离城吃了败仗,怕是一时回不来。”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得意,指尖划过皇后颈间的玉坠——这物件原是皇帝赏赐的,如今却成了偷情的见证。

冯皇后闭着眼,指甲掐进锦被。三个月前,她还站在城楼上送孝文帝出征,他勒住马缰回头喊“等着朕凯旋”,铠甲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可寂寞像宫墙里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四肢。高菩萨第一次夜里递来密信时,她撕了信,却没斩了送信的人。

双蒙在宫道拐角处踱步,手里的拂尘甩得比谁都勤,他是高菩萨的眼线,也是冯皇后的心腹。

白天在朝堂上,他还替皇后传旨“后宫一切安好”,转头就给高菩萨递消息“陛下又退了三座城”。这宫里的人,谁不是踩着刀尖过日子?

有回孝文帝的使者回宫,带来一件染血的战袍。冯皇后在人前哭得梨花带雨,夜里却对着高菩萨冷笑。

他若死在前线,这江山,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高菩萨啃着她的耳垂,皇后娘娘,不如先想想,怎么让太子认我这个亚父。

小太监的咳嗽声突然急促起来。巡夜的羽林卫队长路过,瞥见寝宫窗纸上的人影交叠,眉头皱了皱。

双蒙赶紧迎上去,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将军辛苦,皇后娘娘偶感风寒,早已安歇。”卫队长掂了掂荷包,没再追问,转身带着人走远了。

高菩萨穿衣服时,腰间的玉带硌得慌——那是他从御书房偷来的,上面刻着“孝文御赐”。冯皇后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突然觉得恶心,却又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嫁入平城时羞涩的少女,和这个假太监捆绑在一起,是她留住权力的唯一办法。

公元498年秋,孝文帝班师回朝。有人把匿名信塞进他的军帐,上面画着冯皇后与高菩萨的丑态。

皇帝捏着信纸,指节泛白,一口血喷在地图上,染红了钟离城的位置。他想起出征前皇后那句“臣妾等你”,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啃噬。

审讯高菩萨那天,刑房里的惨叫声穿透了宫墙。他没撑过三鞭就全招了,连冯皇后如何买通宫女、如何伪造皇帝手谕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孝文帝坐在帘后听着,突然掀帘而出,一把扯断了高菩萨的舌头——有些肮脏,连听都觉得污秽。

冯皇后被废那天,穿着素衣跪在太极殿。孝文帝扔给她一份废后诏书,上面的朱砂比血还红。

“朕待你不薄,为何?”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皇后抬起头,脸上没有泪:“陛下心里只有江山,何曾有过半分怜惜?”

高菩萨被拖去刑场时,双蒙站在人群里,偷偷往他嘴里塞了块毒药。“别乱说话,留个全尸。”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毕竟,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刽子手的刀落下时,高菩萨眼里映着皇宫的飞檐,像极了他第一次入宫时,以为能攀到的顶峰。

冯皇后被囚禁在瑶光寺,青灯古佛伴余生。有次老尼给她剃头,她摸着光溜溜的头皮笑了:“当年在平城,陛下说我青丝如瀑……”话没说完就哽咽了。

佛堂的钟声响起,惊飞了檐下的鸽子,像极了那些被辜负的时光,一去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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