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这点小心思，谁还看不明白？七成半华人用筷子，印裔不到一成，结果总统是印裔，管外交、教育、交通的全是印裔。现在又来吹手抓饭，说筷子不够“本土”？这不就是拿饮食习惯当政治遮羞布吗！

时值五一劳动节，新加坡最具影响力的中文报刊《联合早报》发表言论，认为徒手进食时，手的温度与咖喱相融，让米饭愈发美味。

文章写得非常会享受，手上的油腻都成了独特风味。有人就在问，这种吹捧背后到底是什么？吃饭的方式会不会被拿来当政治游戏？

新加坡社会其实有个很特别的现象。华人占了超过七成半人口，用筷子吃饭早就是常态。印度裔人口还不到十分之一，用手抓饭本是少数人的习惯。

可结果呢，国家领导人干部名单却几乎全是印度裔。该国总统属印度裔群体，外交、教育、内部安全等核心职能部门，主要管理者同样为印度裔。

该群体在内阁席位中占比达四分之一，在公共管理岗位的任职比例接近四成。这和他们的人口比例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哪怕在全世界都属于奇葩。

刚才说的那篇中文大报，其实很少会突然表扬手抓饭。过了不到半个月，还是这家媒体，直接批评了一部中国华人题材电影，说什么高级统战，强调新加坡华人的第一身份不是中国。

大家一看，明白了，这两件事背后就是在玩身份认同，谁的文化该被捧，谁的记忆要被压。

这些年新加坡政府在文化政策上确实不断强调多元，却是真正主导的还是印度裔。官方大力推行英语，华语课程的授课时长不断遭到压缩。

早年当地管控严格，学生讲方言将被处罚，商贩使用方言也会被予以警告。

端午节赛龙舟，不准提屈原的名字。华人文化的影响力持续弱化，在当地已然处于从属地位。将手抓饭打造为本土高端美食进行宣传，其核心目的是让少数族裔的传统习惯成为社会主流。

但反过来想，饮食习惯能成为身份标签吗？有人说，用手抓饭能开启“开挂人生”，听起来很夸张。要真是手抓饭这么好，印度本土经济早就腾飞了，还会有那么多人来新加坡寻找机会？

其实，饮食只是载体，背后真正承载的是文化根脉。比如，日本的筷子和餐桌礼仪就是他们民族认同的一部分。新加坡的筷子也是华人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不只是餐具那么简单。

新加坡政府对舆论也越来越严格。最近还用了网络安全法，封杀讨论印度裔权力过大的声音。管得这么紧，说明大家心里其实多多少少有疑问：文化认同不能完全靠行政规定，更换主色，传统是改不掉的。

新加坡当下的身份焦虑并非突然产生，而是长期积累的结果。这些年印度裔逐步成为核心决策层，文化话语权被拉上台面。

再看看泰国或者马来西亚，同样多民族，但主流身份认同始终由最大族群把握，哪怕外来文化有影响，但权力结构不会出现新加坡这样的倒挂。

这个趋势也出了不同声音。新加坡社会的另一端，部分马来裔和其他小族群还觉得，推动印度文化有利均衡，减少华人“一家独大”。支持者认为这样能让新加坡更国际化，更融合。

但现实中，华人对传统被削弱很无奈。有老人回忆，小时候每逢春节、端午的习俗只能偷偷在家做，公开场合要低调。

对比一下别的国家。美国虽然也是移民国家，但主流文化依旧是英语，权力核心也一直掌握在白人族群手里。像欧洲的法国、德国，外来移民再多，决定政策的仍然是本地原住民。

新加坡这种人口少的族群却在政治和文化大权上超比例主导，成为全球少见。关键问题在于，如何培育与塑造国家文化认同。

这不仅关乎文化传承，更影响着民族凝聚力与国家向心力，需审慎思考、积极探索。各方观点出现分歧：有人提议依托政策加以推动，也有人主张让传统自然传承发展。

新加坡的做法更像是用行政手段迅速改变主流文化，把筷子边缘化，把手抓饭包装成新本土符号。短期可能有效，但真能让多数人认可吗？

再补一点信息。很早以前，新加坡华人祖辈下南洋落脚，各地小村庄一开始都是靠华人苦干，才发展成现在这个国际都市。几代人坚持用一双筷子传承下家的味道、亲情、节日仪式感。

如今当地文化面临人为割裂的局面，不少年轻一代已然生疏传统节日与民俗。不过，也有新加坡新二代对文化变化表现淡定。

有人说只要社会稳定、经济发展，吃什么、怎么吃并不重要。年轻群体对身份认同没老一辈那么强烈，更习惯混合多元，但对外来文化主导说法依然存在争议。

手抓饭能不能代表新加坡本土？筷子会不会被彻底边缘化？

眼下这些争议，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答案。文化根脉和血缘记忆不是一朝一夕能切断。真正的认同要靠每个人的认知和坚守，而不是简单靠政策包装或者饮食习惯变化。

新加坡的身份调整如果继续走本末倒置，主流文化被少数习惯取代，社会长期肯定会有波动。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没有根的民族，走远很难。在这样的转变中，哪种文化会最终留下痕迹，恐怕还得看每一代人的选择和坚持。

来源：田野观察：新加坡华族与印度族的比较分析 北京大学区域与国别研究院 2024-06-04 1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