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注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那天,朋友打来聚餐电话时,我正在听一支快乐的歌,心里没来由地高兴起来,就随着节拍跳起了舞。时间已是中午十一点半,刚刚做好的凉面刚好出锅。
朋友在电话那头听说,便劝我把做好的午饭带到楼下送给流浪猫。这句话一下子打动了一个养猫人的心,我当即就听从了这个建议。于是欣欣然换了衣服,出门前还撒了一点新买的Earth Woman香水,那份喜悦便又添了一层。
带着这份轻快的心情,我赴了朋友的约。
与朋友的相聚,总嫌不够多。席间一杯酒下肚,往事便像开了瓶的啤酒,止不住地往外冒。
我们聊起许许多多陈年旧事,几次被笑泪打湿了纸巾。单单只是醉酒的故事,讲也讲不完,听也听不够。
一位朋友讲自己的糗事:有一回醉酒夜归,单位家属院的铁门关了。他提着自行车爬上高高的栅栏门,就在那一刹那,大铁门竟然轻轻开启了。原来门只是虚掩,根本没上锁。
众人虽然听过多次,仍旧爆笑如潮。
另一位朋友说起往事,记得有一次喝到大醉,送逯先生回家,送到楼上他却不放他走,还把新买的几千块钱的西装撕破了,他妻子心疼了好多天。
朋友的妻子接口笑道:“还有一次在我们家喝完酒,他把我老公按在沙发上,在脸上亲了起来。我自己都没那么亲过呢,他竟然这么亲!”
大家哄堂大笑。
还有一位口吃的朋友,有一次去酒店喝酒,酒过三巡,服务员问:“啤酒还开不开?”
他说:“开,开,开……”
服务员一瓶接一瓶地开,全部开完了。他最后一句说出来,竟然是:“开开你喝呀?”
众人想起这段往事,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那些陈年的酒啊,真真是醉人心脾,久久难忘。
窗外艳阳高照,桌上的酒瓶也空了大半。不知谁忽然叹了一句:“这辈子,还能这样醉几回?”
安静了片刻,有人举杯:“趁还能喝,趁还有人陪你醉——”
细算起来,人生不过百年,纵是夜夜高歌酒醉,又能醉几场?世间人万万千千,能大醉一场的,又能有几人?
不妨学一学苏轼的狂放,趁年华未老,饮罢美酒,高歌一曲:且趁闲身未老,尽放我、些子疏狂。百年里,浑教是醉,三万六千场。
来来来,满上。
今晚,不醉不归——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