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的一段话:“人间最高级的续命大法,其实就这三招。第一,闭嘴,少扯淡,别让烂人烂事耗了你的元气;第二,跟着太阳走,天亮起床天黑睡,别跟老天爷对着干;第三,找点乐子,不管是养花还是写字,入了迷,病气自然就散了。”
香港有个女人,叫汪明荃。
2024年,她七十七岁。在红馆开演唱会,连唱三晚,全场爆满。她穿一件玫红色亮片旗袍,腰板笔直,中气十足,唱《万水千山总是情》的时候,台下观众哭成一片。
有人问她保养秘诀。她说:“哪有什么秘诀。我就是不管闲事,不熬夜,还有——我太爱粤剧了,没空生病。”
这三句话,恰好就是那三招。
1947年,汪明荃出生在上海,九岁跟着家人迁到香港。1966年,她考进丽的电视艺员训练班,从一台电视机都没有的穷丫头,一步步拼成TVB的“镇台之宝”。
《家变》《京华春梦》《万水千山总是情》,一部接一部。七八十年代的香港,家家户户晚上守着电视机,等的就是汪明荃。
她红,是真红。是非,也是真多。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绯闻、排挤、明争暗斗,几十年没断过。当年她跟某位女演员的“一姐之争”,报纸写了整整两年。记者追着她问:“你怎么看对方?”她永远只有一句话:“不回应。”
不是怕。是觉得没必要。
她跟媒体说过一段话:“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不住。但你管得住自己的耳朵。不关你的事,你就别听。听了也当没听到。省下那些力气,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不好吗?”
她说到做到。圈子里谁跟谁闹掰了,谁在背后说她什么了,她一律不理。不站队,不解释,不撕扯。有人替她不平,她反过来劝人家:“生气伤的是自己的身,划不来。”
这是第一招:闭嘴。不是不会说,是不值得说。
第二招,跟着太阳走。
汪明荃的作息,几十年如一日。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半睡觉,雷打不动。朋友约她吃宵夜,她婉拒:“年纪大了,熬不动。”其实她年轻时候也不熬。拍戏再晚,第二天还是六点醒。她说,太阳升起来了,你还躺着,就是跟自己的身子骨较劲。
1985年,汪明荃查出甲状腺癌。那年她三十八岁,正红。拿到化验单那天,她没哭。回家照常吃饭,照常睡觉。第二天早起,去医院做手术。
手术做完,休息了一段时间,又回去拍戏。别人问她怕不怕,她说:“怕有什么用?该吃吃,该睡睡,剩下的交给医生。”
2002年,她再次查出乳腺癌。这一次,她更平静了。手术、化疗,头发掉光,她戴了个头巾,继续去排练粤剧。化疗最难受那几天,她也没有乱了作息。能起来就走几步,不能起来就闭着眼养神。太阳落山,她就睡。太阳出来,她就醒。
她说:“生病是身体在提醒你,你之前对它不够好。那就从今天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跟老天爷的安排拧着来。”
病好了。两次癌症,她都扛过来了。
靠的就是第三招:找点乐子,入了迷。
汪明荃的乐子,是粤剧。
八十年代,她已经是电视剧女王,偏偏一头扎进粤剧圈。从零开始学唱念做打,练功练到膝盖积水,绑着护膝继续练。有人说她是玩票,她不辩解。一练就是三十多年。
2005年,她五十八岁,拿下粤剧界最高荣誉“梅花奖”。不是玩票,是真功夫。
她跟罗家英,也是因粤剧结缘。两人一起排戏,一起演出,一起琢磨唱腔。几十年了,台上是搭档,台下是伴侣。旁人问她怎么经营感情,她说:“不用经营。我们有戏唱,就开心。开心,感情就好。”
疫情期间,演出停了。她在家也不闲着。练唱、写字、研究新剧本,还在阳台上种了一排花。每天浇水、修剪、拍照发微博,忙得不亦乐乎。
她说:“人一定要找到一件事,让你做的时候忘了时间。那种感觉,就是最好的药。”
2024年,她站上红馆舞台。七十七岁,不喘,不抖,眼神亮得像一簇火。有年轻记者问她:“阿姐,你打算唱到什么时候?”
她笑了:“唱到唱不动为止。”
这就是汪明荃的续命大法。不问闲事,不熬长夜,把一颗心全放在热爱的事上。
病气?早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