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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醍醐灌顶的话:“性命性命,一个人能活多久,是由性决定的,你从60岁开始清心寡

一段醍醐灌顶的话:“性命性命,一个人能活多久,是由性决定的,你从60岁开始清心寡欲,活的跟寺庙里的和尚似的,那身体就觉得你准备走了,它也就开始慢慢关机了。而你好吃好喝,想骂就骂,还想多看明天的太阳,身体才觉得:这主人还不想走,才会陪你多撑几年。所以别算那破公式了,最好的养生,是尽兴,最长的寿命,是热爱。”

这话说给谁听的?说给那些一上了年纪就把自己活成木乃伊的人听的。人活着不是等死,是尽兴。

黄蕙兰,就是那种活到一百岁还没活够的女人。

1893年,她出生在爪哇,也就是今天的印尼。父亲黄仲涵是南洋首富,人称“糖王”。家里有钱到什么程度?她三岁那年脖子上挂了一颗八十克拉的钻石,是她爹随手送的生日礼物。

长大后在巴黎学艺术,在伦敦学骑马,在欧洲的贵族圈子里如鱼得水。她穿的是巴黎高定,戴的是卡地亚定制,连英国王室的晚宴她都坐在主桌。

1920年,她嫁给了顾维钧。那一年顾维钧是中国驻美公使,后来成了民国最著名的外交家。婚礼在布鲁塞尔的中国使馆举办,欧洲各国外交官悉数到场。她穿着金线绣的旗袍,端庄大气,站在丈夫身边,比任何一个欧洲贵妇都耀眼。

嫁给顾维钧之后,她不是做摆设的花瓶。她替丈夫打理社交关系,把中国使馆变成了欧洲上流社会最想踏进的门槛。她开舞会、办沙龙、请各国政要吃饭。一桌子菜是她亲自定的菜单,红酒是她从法国酒庄挑的。她是那个年代在国际舞台上最能代表中国脸面的女人。

可婚姻走到最后,还是冷了。顾维钧后来跟严幼韵在一起。黄蕙兰没有大吵大闹。她在巴黎收拾了自己的一箱旗袍,搬去了纽约。那一年她六十三岁。

换了一般人,六十三岁,丈夫另觅新欢,人生从云端跌落谷底,大概就认命了。找个公寓躲起来,每天翻翻旧照片,等着身体慢慢关机。可黄蕙兰不是一般人。

她搬进纽约一间不大的公寓,自己刷墙,自己挑窗帘,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对着镜子画眉毛。没人看也画。

她说,我不是画给别人看,是画给自己看。她开始写书,写回忆录。不是那种哀哀怨怨诉苦的书,是大开大合写时代、写人物、写她见过的那半个地球。

书出版了,好评如潮。她又开始到处演讲,讲她父亲在南洋的发家史,讲她在欧洲见到的风云人物,讲她作为一个中国女人如何在世界的牌桌上不卑不亢地活了近一个世纪。八十岁那年,她还穿着高跟鞋去参加纽约华人社区的春节晚宴。

有人劝她换一双平底鞋,她摆摆手,说她一辈子没穿过平底鞋,穿上就不会走路了。九十岁生日那天,她请了几个老姐妹来家里,开了一瓶香槟。她说,我这辈子还没活够,还有好多地方没去。

一百岁那年,有人在纽约街头看到她。她扶着拐杖,走得很慢,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嘴上涂着浅红色口红。她看着街边的热狗摊,跟身边的人说,以前我爹不让我吃这种东西,现在没人管我了。她买了一个,站在路边咬了一口。那个瞬间,她不像一个百岁老人,像一个偷偷吃零食的女孩。

1993年,黄蕙兰在纽约去世。享年一百岁整。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床边放着她年轻时在巴黎拍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旗袍,头微微昂着。一百年里,她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经历了家道中落,经历了婚姻破碎。可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人生该落幕了。

后来有人把她和严幼韵作对比。严幼韵也活到了一百多岁。两个传奇女人,都被顾维钧伤过,可都没被他拖垮。她们在各自的人生里活成了自己的太阳。黄蕙兰用一生证明了一件事:身体关机不是从六十岁开始,是从你觉得自己老了、不配再热闹了、不敢再尽兴了那一天开始的。

别怕年纪大。怕的是你那口气先散了。尽兴地吃,尽兴地爱,尽兴地活。身体看你还想撑着,它就陪你撑着。这就是最好的养生。

信息来源:黄蕙兰回忆录《没有不散的筵席》、顾维钧口述回忆录(哥伦比亚大学藏)、美国《纽约时报》1993年黄蕙兰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