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这次的沉默,比任何公开抗议都更有分量。6月11日多家权威媒体证实,中国在不到48小时内,连续取消了原定6月在北京举行的两场中欧高级别外交议程:原计划召开的中欧数字事务部长级对话被叫停,欧盟对外行动署分管政治事务的副秘书长奥洛夫·斯科格的访华行程也被无限期推迟。中方没有公开解释具体原因,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一次偶然的技术调整。就在一周前,欧盟内部还在上演荒诞的分裂戏码:冯德莱恩嘴上反复重申“不与中国脱钩”,背后却在悄悄扩容“去风险”清单,准备把更多中国产业纳入限制范围。
我有个在义乌做光伏组件出口的发小,干了快十年,主要客户都在德国和西班牙。他说这半个月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原本已经签好的三个集装箱订单,客户突然要求暂缓发货。问原因,都说怕欧盟接下来突然加征关税,到时候货物到港清不了关,只能堆在港口交滞港费。他手里还有两个正在谈的西班牙项目,对方直接把合同里的“不可抗力”条款改了,明确把“欧盟对华贸易政策变化”列进去。现在他每天都要刷三遍新闻,就怕看到新的限制措施出台。“以前拼的是价格和质量,现在拼的是运气”,他在电话里苦笑着说。
欧盟的“去风险”早就变味了。从去年开始,他们陆续推出《关键原材料法案》《净零工业法案》,打着“经济安全”的旗号,给中国企业设置层层壁垒。今年5月,欧盟正式落地电动车反补贴税政策,上汽被征收35.3%的顶格税率,比亚迪、吉利等车企也难逃一劫,叠加基础关税后,部分车型综合税率最高突破45%。6月9日,欧盟又抛出第21轮对俄制裁方案,首次把14家中国企业拖进黑名单,理由是“帮助俄罗斯规避制裁”。这种随意扩大制裁范围、把正常经贸合作政治化的做法,已经严重破坏了中欧互信的基础。
更讽刺的是,欧盟一边对中国挥起贸易大棒,一边又离不开中国市场。海关总署6月9日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前5个月,中欧贸易总值达到2.53万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0.3%,中国继续保持欧盟第一大贸易伙伴的地位 。其中中国对欧盟出口增长16.4%,进口增长8.6%,欧盟对华贸易逆差虽然有所收窄,但依然维持在较高水平。德国的汽车、法国的奢侈品、意大利的机械,都高度依赖中国消费者。巴斯夫、西门子这些德国工业巨头,更是把中国市场当成了全球业绩的“压舱石”。
欧盟内部的分裂早就公开化了。5月底,德国经济部长赖歇带着巴斯夫、西门子能源等40位企业高管访华,当场给布鲁塞尔划下红线:欧盟搞保护主义可以,但绝不能损害德国企业的对华出口。她直言不讳地说,德国数千家企业都靠中国市场吃饭,任何平衡策略都不能以牺牲出口为代价。而法国则站在另一边,官方智库甚至出过报告,建议对中国商品全面加征30%的关税。这种不可调和的矛盾,直接体现在了即将召开的欧盟峰会上。据外媒披露,6月18日至19日的欧盟峰会正式议程里,已经彻底删掉了“中国”两个字,所有涉华议题都被打包进“全球经济挑战”这种模糊的表述里。不是欧盟不想谈中国,而是27个成员国根本凑不出一句能写进联合声明的话。
中方取消会议,不是要关闭对话的大门,而是要让欧盟明白,对话不能是单方面的索取。过去几年,中方一直抱着最大的诚意和欧盟沟通,先后举办了多轮中欧领导人会晤、经贸高层对话。但欧盟每次都是嘴上说合作,转身就搞新的限制措施。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做法,已经耗尽了中方的耐心。对话必须建立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基础上,不能一边要求中国开放市场,一边对中国企业搞歧视性待遇;一边希望中国在气候变化、全球经济复苏等问题上配合,一边又在核心利益上不断挑衅中国。
欧盟现在陷入了一个自我制造的困境。他们想跟着美国搞“去风险”,却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起脱钩的代价。他们想维持欧洲的战略自主,却又不得不被美国的地缘政治绑架。结果就是政策左右摇摆,内部矛盾重重,最终损害的还是欧洲企业和消费者的利益。对中国电动车加征关税,最后买单的是欧洲的普通车主;限制中国光伏产品进口,受影响的是欧洲的能源转型目标;制裁中国企业,最终只会让欧洲企业失去全球最大的市场。
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从来都是真心换真心。中欧之间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合作共赢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欧盟应该摒弃冷战思维和零和博弈,停止单边制裁和贸易保护主义,拿出实实在在的诚意,和中方相向而行。只有这样,中欧关系才能回到健康稳定发展的轨道,才能给双方人民带来更多实实在在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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