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摸了！”
一张牌“啪”地拍在桌上，我闺蜜老公推倒了面前的牌墙。赢了。
对面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刚被打出的那张牌：“等一下！这张我碰！”
空气瞬间凝固。麻将牌的哗啦声停了，屋里只剩下抽油烟机一样的烟味。
“我都喊自摸了，你碰什么？”闺蜜老公的手还悬在半空。
“你摸牌太快了！我先看到的！”对面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
“有规矩吗？自摸大还是碰大？”
“你那也算摸？手快得像偷！”
话音刚落，椅子“刺啦”一声被推开，两个人影就撞在了一起。牌桌被撞得一晃，码好的牌墙塌了一片。另外两个人赶紧起身去拉，嘴里喊着“算了算了，多大点事儿”。
可谁也拉不住。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
进来的不是邻居，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身影，肩上的灯一闪一闪，把满屋子的烟都映成了蓝红色。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手都垂了下来，像被戳破的气球。
凌晨一点，闺蜜才接到电话。
人可以走了，先去交罚款，一个人一千块。
她赶到那里，看见自家老公垂着头坐在冰凉的长凳上，熬了三个钟头，像蔫了的白菜。
为了争一个“碰”字，换来三个小时的自由、一千块的罚单，还有半夜三更被家人领回家的难堪。
这牌打的，有时候真比输钱还让人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