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X上市当天，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在其专栏发表《埃隆·马斯克，人形庞氏骗局》一文，给这场资本盛宴泼下一盆冷水。

他质疑1.77万亿美元的估值与基本面严重脱节——SpaceX去年营收仅187亿美元且仍在亏损，市场支付的价格接近年营收的95倍。在他看来，支撑这一估值的不是已兑现的产品，而是"信念"本身，并由此形成"看似成功、吸引投资、因而更成功"的自我循环。他更担忧的是，Nasdaq 100等指数破例修改规则提前纳入SpaceX，使持有指数基金的普通家庭被动接盘，失去了"不参与"的选项。

在SpaceX上市如火如荼、一片赞美与崇拜之声中，这样犀利甚至尖锐负面的声音格外刺耳。克鲁格曼的判断未必正确，火箭仍在飞、Starlink确实盈利，这些他也未否认。但正是这种不同角度的质疑，构成了健康市场与社会应有的样貌。允许批评、容纳异见，帮助投资者跳出单一叙事，从多个维度审视一桩交易的风险与价值，这本身比任何一个结论都更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