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猛地睁开眼,外头天刚麻麻亮。她发现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没有现代的床垫,身上就搭了床薄被子,冷风从墙缝里往里灌,呜呜响。她浑身没劲儿,骨头疼,脑袋也疼,想抬个手都费劲。但她脑子清楚,特别清楚。她知道自己叫水青,家里穷,成绩很好但是没钱读高中,有人说畜牧兽医免学费,就业好,她就去读了。毕业之后,原来在一个大猪场干了好几年。产房那一套,什么母猪孕期喂料、临产消毒、仔猪断齿补铁,她闭着眼都能干。她还好记笔记,饲料配比、疫病症状、用药剂量,记了好几个本子。等着升级成产房组长呢,哪曾想……她知道自己这是穿越了。怎么穿的说不清,反正睁开眼就是这破屋子,成了另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