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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被骂了几十年“高污染、要淘汰”的煤电,竟然被中国人用一瓶氢气给救活了

谁也没想到!被骂了几十年“高污染、要淘汰”的煤电,竟然被中国人用一瓶氢气给救活了!6月7日,国家能源集团突然官宣重磅消息:我国自主研发的氢煤混烧技术,全球首次实现了50%绿氢大比例掺烧和100%纯氢稳定燃烧!

这项成果并非凭空出现,背后的主角是国家能源集团旗下的科环集团烟台龙源公司,他们依托一个叫作“40兆瓦锅炉洁净燃烧工程实验室”的平台,搞出了一整套让人惊艳的氢煤混烧系统。

这个系统的核心武器是自主研发的氢煤混燃低氮燃烧器,从氢气输送到炉膛燃烧的全流程安全防护,全给搭上了,结果就是,一个40兆瓦的燃煤锅炉,愣是实现了50%热量比的掺氢燃烧,这在全球都是第一次。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这串数字意味着什么,我帮你翻译一下,过去,国内外氢煤混烧的比例顶多卡在10%以内,稍微超过这个数,燃烧不稳、爆燃、氮氧化物超标这些毛病就会找上门。

厦门大学能源经济研究中心副教授李智的原话特别形象,他说原来氢气只能算个“辅助掺烧”,现在变成“主力燃料替代”了,50%热量比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同样烧一锅水,有一半的热量来自氢气,而且这套系统还能100%纯氢稳定燃烧,彻底把氢气当成主角来用。

说到这里,也许有人想问,煤电过去几十年被嫌弃来嫌弃去,到底是因为什么?说白了,就是它烧煤产生二氧化碳,是碳排放大户。

数据显示,全国碳排放里差不多有四成是煤电贡献的,但中国偏偏又是全球煤电装机规模最大的国家,这在新型电力系统里扮演着“顶梁柱”和“压舱石”的双重角色,既要扛起七成左右的顶峰保供任务,又得背着沉重的减碳包袱。砍不掉,又不能放任不管,这就是煤电的真实困境。

以前给煤电减碳的路子,要么是从碳捕捉与封存入手,要么是搞生物质掺烧或者绿氨掺烧,结果不是成本太高就是资源不够稳定,氢煤混烧的出现,等于给煤电行业提供了第三条路。

中国人民大学全球能源战略研究中心执行主任郭伯威点出了其中的关键,他说以前盯着碳捕捉和封存下手,现在从供给侧有了新选择。而且,这项技术的节煤减碳幅度能达到50%,还能顺便把氮氧化物的生成也控制住,实现降碳和减污双重效果。

这个技术还有一个特别讨巧的地方,那就是对现有资产的兼容度很高,国内大量的煤电机组还有二三十年的剩余使用寿命,氢煤混烧不需要推倒重来,而是通过燃料替换把这些存量资产重新盘活。说白了,不用把旧锅炉砸了重新盖,换套吃饭的家伙事儿就行。

更有意思的是,氢煤混烧和我国的新能源产业有着天然的“牵线搭桥”作用,要知道,绿氢就是用风电、光伏这些可再生能源发的电制出来的氢气,烧完只排水,是真正的零碳燃料。

西北风光资源富集的地方,可以用多余的绿电制氢,再把氢掺到煤电机组里发电,做成一个既消纳了波动性风光电力、又降低了碳排放的新型零碳园区,郭伯威甚至判断,照这个路子走下去,“未来可能会实现真正的零碳电网”。

当然,任何革命性的技术落地都不可能是坦途,一位煤电上市公司董秘和郭伯威联合列出了三道门槛。

第一道是技术关,这项成果距离实现百万吨级、吉瓦级机组的长时间稳定运行,还得靠更大规模的示范验证。第二道是成本关,郭伯威说得直白,煤是目前煤电成本里最高的部分,但价格还是远低于氢,后续需要通过技术进步和规模效应把绿氢的成本降下来。

第三道是电网关,郭伯威解释,西北一些地方虽然风光资源多,但由于没有稳定的能源供给,弃风弃光依然存在,绿氢制造需要稳定的电力来源,制氢端还面临电网灵活性改造的问题,比如增加储能或者发展虚拟电厂。

那位董秘的表态倒是很实在,他说只要技术保障、设备改造的经济可行性够理想,安全性过关,再加上大企业稳定的运营经验做参考,这套技术很可能给煤电市场带来新变量。

从更大的视角看,这一步棋背后是中国能源转型的整体布局,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预测,2026年太阳能发电装机规模将首次超过煤电装机,新能源继续保持较大投产规模,全年新增发电装机有望超过4亿千瓦。

与此同时,我国的绿氢产能已经超过每年22万吨,占全球一半以上,电解水制氢成本较2020年下降了近四成。煤电+绿氢,一边稳住存量,一边做强增量,两条腿走路。

回到标题,那个被骂了几十年的煤电,用一瓶氢气给自己打开了新局面,与其说这是一次燃料替换的技术突破,不如说这是一种能源思维的重构。原来已经快走到末路的煤电资产,忽然间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力。

这一天,距离很多人给煤电“判死刑”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只是谁也没想到,给煤电续命的不是神仙妙药,而是一瓶最轻、最干净的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