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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炜去世,讣告是律师声明。女友看完声明,立刻发律师信。人刚走,法律文件先到。

黄大炜去世,讣告是律师声明。女友看完声明,立刻发律师信。人刚走,法律文件先到。
你告诉我,一个死去的人,什么时候能开口说话?
律师声明说遗产归他姐姐。女友赵瑞芳喊:这声明不合法。两边隔空打官司,中间躺着一个没法再说话的人。
这不叫讣告,这叫“遗产保卫战”。你什么时候见过死讯是通过律师函群发的?他没有葬礼细节,没有家属悼念,只有两张纸:一张定归属,一张说不同意。
好,咱不说谁对谁错。
但你品一下这个味道:女友陪他多少年?不知道。但法律不认“陪”,法律只认“血缘”。她喊“我们会发律师信”,因为她能用的武器,也只有律师信。她没办法说“我们在一起多少年”,只能说“你不合法”。
血的温度,永远小于字的分量。
我替她觉得委屈,不是替她争钱。是替她一种状态:你在一段关系里投了全部日子,等到对方走的那天,你连定义自己身份的资格都没有。你得靠一张律师信才能证明你存在。
生命的终局变成律师声明,血缘就赢了陪伴。
律师能替你说话,但替你写遗嘱的那个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