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斯的冠军彩带喷出来那一刻，马刺主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有人在观众席上骂福克斯，有人把水瓶砸向地板，怪凯尔登最后那个球。
但文班亚马赛后一开口，直接把那块最疼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他没提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队标说：“最让我意外的是，这五场比赛的走势，竟然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这四个字，比90比94的比分更像一记重拳。
镜头拉回到第一场，马刺领先，一个漫不经心的传球直接飞向观众席，尼克斯捡起来就是一个反击快攻。输了。
第三场，又是领先，一次足以锁定胜局的上篮，直接被对方从背后一巴掌扇飞，尼克斯再次拿到球权，长传，得分。又输了。
到了今天，第五场，最后的家门口，冠军就在对面站着，只差一口气。然后，又是那个该死的失误，球权转换，尼克斯的球员像一道闪电冲向前场，把球砸进篮筐。
终场哨响。全完了。
五场比赛，就像一部无限循环的恐怖片。主角每次都死在同一个拐角，用同一种姿势。尼克斯甚至不用设计什么复杂的战术，他们只需要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等着马刺自己把刀递过来。
文班亚马全场19分14个篮板5个盖帽，数据单漂亮得像一张海报。可他自己也清楚，第四节那要命的5投1中，同样是这循环里的一环。
他说的“接连不断的失误”，那根手指，既指向了队友，也戳着自己的胸口。
所以，这根本不是实力问题。输球不遗憾，遗憾的是毫无长进。最让人绝望的，是你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了整整五次，每一次爬起来，下一次还是闭着眼睛往下跳。
天赋能带你走到总决赛，但学费交了五遍还学不会的东西，才是冠军和亚军之间，那道跨不过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