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丽娅脸上，有一种东西彻底消失了。 不是皱纹，也不是胶原蛋白。 是那种，总想讨好谁，却又满是委屈的“苦相”。 以前看她，明明是大美人，五官挑不出一点错，但总觉得隔着一层纱。镜头怼过来，她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肩膀，笑得特别用力，好像生怕别人觉得自己不高兴，但那笑意就浮在脸上，根本进不到眼睛里。 再看现在，前阵子她在杭州跳舞。聚光灯“啪”地打下来，她一个甩头，汗水都飞起来，整个人的眉眼是彻底舒展开的，那种开心不是演给谁看的，是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 一张是二十来岁，满脸的胶原蛋白，眼神里却全是“我不配”。 一张是四十二岁，眼角或许有了细纹，但整个人都在发光，好像在说“我很好”。 说白了，以前的美，是一件等着被人挑选的漂亮衣服。 现在的美，是她自己披上的铠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