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精英开始研究中国的百年屈辱史了,然后得出结论,欧洲的衰落程度是清朝的衰落的三倍!其实欧洲的一些精英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一点也不算晚,问题是欧洲现在都是由冯德莱恩和卡拉斯这样的人在主政,这才是大问题,不换掉这些人,欧洲就不可能从自己的利益出发去决策!
欧洲现在最刺眼的问题,不是没钱,也不是没人,而是越来越不像能自己拍板的力量。截至2026年6月16日,欧洲的危机感已经摆到桌面上。
6月15日,欧盟外长会在卢森堡讨论中欧关系;6月18日至19日,欧盟领导人还要在布鲁塞尔开会,议题里有竞争力、长期预算、乌克兰、中东局势。表面看,这是正常外交日程,细看却能发现,欧洲正在被几个方向同时拉扯。
一边是美国的安全压力,一边是中国的产业竞争;一边想讲规则,一边又怕本土工业被挤压;一边说战略自主,一边在重大安全议题上仍然离不开美国。这种状态,才是很多欧洲精英真正不安的地方。
有人拿中国近代的百年屈辱史来作对照,并说欧洲衰落程度比清朝更严重。这个说法不能当成精确数字,它不是经济学公式,也没有权威统计支撑。
但这种比喻之所以能引起讨论,是因为它抓到了一个核心:一个地区最危险的衰落,往往不是突然穷了,而是慢慢失去判断自己利益的能力。今天的欧洲当然不是晚清,欧洲还有强大的大学、医疗体系、工业基础和金融资源,生活水平也远高于世界多数地区。
但欧洲的麻烦在于,它仍然有家底,却越来越难把家底转化成现实力量。2024年9月,德拉吉提交欧洲竞争力报告,话说得很直:欧洲生产率跟不上,投资不足,能源成本偏高,创新速度也慢。
2025年1月,欧盟推出“竞争力指南针”,说要缩小创新差距、推进脱碳和竞争力并行、减少外部依赖。文件很漂亮,可文件不能替代行动。
更尴尬的是,欧洲不是不知道问题在哪。它知道企业负担重,知道资本市场分散,知道电价影响制造业,知道人工智能、芯片、新能源这些赛道不能只靠口号追赶。
可一到具体执行,二十七个成员国各算各的账,最后常常变成折中再折中。对中国的态度,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欧盟在2024年10月正式对中国电动车加征反补贴税,期限为五年。布鲁塞尔的理由是维护公平竞争,但欧洲内部意见并不统一。
法国更愿意保护本土产业,德国则担心汽车企业在中国市场受到影响。很多欧洲车企心里明白,中国不只是竞争对手,也是它们重要的市场和供应链节点。
到了2026年,压力更明显。欧盟官方数据显示,2026年一季度欧盟对华货物贸易逆差达到980亿欧元,是2022年三季度以来最高水平。
2026年4月,欧盟整体货物贸易还出现71亿欧元逆差,而一年前同月还是73亿欧元顺差。这组数字不只是账面变化,它说明欧洲制造业的底气正在被现实反复追问。
欧洲想减少对中国依赖,却又离不开中国的工业品、零部件和新能源链条;想保护本土工厂,却需要消费者接受更高成本;想跟随美国对华强硬,却又承受不起全面脱钩的代价。这不是一句“强硬”就能解决的事。
冯德莱恩和卡拉斯的问题,也不能只看成个人问题。卡拉斯则从2024年12月起担任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
她们代表的,是近几年欧盟越来越常见的一种思路:安全上靠近美国,外交上强调价值立场,经济上又想保住欧洲利益。这套思路看起来平衡,实际很容易拧巴。
因为真正的利益选择,往往不能两头都占。你要产业,就不能把供应链关系轻易打断;你要战略自主,就不能重大问题都等美国态度;你要竞争力,就不能把企业困在高成本和复杂规则里;你要同中国打交道,就不能只把中国看成一个需要防范的对象。
2026年4月2日,王毅同卡拉斯通电话。中方强调,中国发展是欧洲的机遇,保护主义不能增强竞争力,和中国“脱钩”就是同机遇脱钩。
这个表态其实把问题挑明了:中欧之间有分歧,但双方关系不是简单的对抗关系。欧洲若把复杂关系处理成单线对抗,最后受伤的可能先是自己的企业。
这个动向说明,欧盟内部也知道自己对外反应慢、协调难。可问题是,权力更集中就一定能让欧洲更清醒吗?
未必。关键不是谁的职位更高,而是欧洲能不能真正从自身利益出发。
现在的欧洲,像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人。往左,是继续跟着美国的节奏走,把安全问题放在第一位;往右,是重新整理经济账,尽量恢复产业竞争力;往前,是面对中国这样的新兴工业力量,承认竞争,也保留合作;往后,则是继续用老眼光看世界,直到选择越来越少。
我认为,欧洲的危险不在于今天就会垮下去,而在于它可能在一连串看似合理的妥协里慢慢变弱。把中国当成唯一威胁,解决不了欧洲自己的能源、创新、投资和制度效率问题;把美国当成永远可靠的依靠,也不能替欧洲重建工业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