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老妈开口：“儿子，我和你爸要是病重了治不好，你就别救了，四个老人你救不过来。”
话音刚落，儿子秒答：“行！肯定不救！”
老妈当场就指着儿子鼻子骂：“你就不能推辞一下吗？答应得这么痛快！”
车厢里，原本此起彼伏的手机短视频声、引擎的低沉轰鸣，都在这一刻被一道无形的弦猛地绷紧。前排打盹的大爷，眼皮子微微颤了一下。后座聊天的两个姑娘，交谈声像是被掐住，戛然而止。所有目光，像潮水一样，瞬间涌向了这对母子。
儿子愣在座位上，嘴巴微微张开，手里捏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定格着一个游戏画面。他显然没料到，亲妈会因为自己“听话”而翻脸。母亲的怒气，像一团火，在她本来就发红的脸上烧得更旺，手臂抬起，指尖几乎要戳到儿子的额头。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儿子从座位上拎起来。
旁边一个抱孩子的年轻妈妈，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眼神在母子俩身上来回扫视。坐在我对面，一个头发花白的阿姨，嘴角也偷偷扬起了一丝笑纹，又赶紧低头看窗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这哪是商量生死？分明是老妈在考儿子，结果儿子直接交了份满分卷，却被判了零分。
这事儿，你说到底怪儿子太实诚，没学会逢场作戏？还是怪老妈心里压根儿就没想真让儿子“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