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大学生，一个月跑去捐精三次。他觉得自己一边拿钱，一边做好事，简直是天选兼职。
可这天，接待他的女护士突然私下约他，一个月后，等他的是派出所的电话。
这事儿，咱们从头说。
他在一个私立医院的角落楼层，找到了那个“捐精点”。流程很顺，接待的女护士穿着制服，话不多，递过来一张表，指了指一个小房间。半小时后，三百块现金准时到手，一分不少。
他去了两三次，心彻底放下了。这比在食堂发传单、在校外做家教强太多了。他甚至有点自豪，觉得自己帮了人，还解决了生活费。
直到当月第三次，女护士递过那三百块钱时，指尖却在他手心轻轻划了一下，一张折叠的便签纸留在了他手里。她凑近了，压低声音：“下班有空吗？请你喝咖啡，聊点私事。”
男生一瞬间忘了呼吸，抓着那张纸，感觉手心都在发烫。他看着护士清秀的脸，立马点头。下课后，他在宿舍镜子前捣鼓了半天，才跑去赴约。
咖啡店里，对方没绕弯子。
“我有个私活，你接不接？”
“一个女客户，家里有钱，等不及精子库排队。想私下找个你这样的，学历高，身体好。”
“一次，两千。”
两千。
这个数字砸下来，他手里的咖啡勺“当”地一声磕在杯沿上。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脑子里全是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幻想。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按护士给的地址，见到了那位“客户”。一切都按对方说的方式进行。钱，也确实一分不少地打到了账上。他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钱和运都让他撞上了。
他还在等下一次“合作”，可等来的，是派出所的电话。
电话那头声音很平静，让他去一趟，配合调查。等他从里面出来，天都变了。
那个“医院”，根本不是国家批准的机构，就是个黑中介。
那个约他的“护士”，连护士证都没有，就是个前台业务员。
他们用三百块的“正规补贴”把大学生骗进来，等混熟了，就用两千块的“私活”把人拖下水。所谓的“自助捐精”，就是跳过所有健康检查，直接和“客户”私下接触。
更狠的是，那个“高端客户”，也是中介找来的托。
警察告诉他，掉进这个坑里的，不止他一个。已经有二十多个学生了。有人被骗走了几万的“保证金”，有人被讹诈“抚养费”，还有的，因为没有保护措施，染上了一身病。
其实，正规的捐精，要求比高考还严。一辈子只能在一个地方捐，精液还要冷冻半年复查合格才给你用。谁能让你一个月跑三趟？
可他当时不知道。
他只看到了那个递纸条的护士，看到了那两千块钱，还以为自己撞上了桃花运。
说到底，当一个馅饼砸到你头上，又大又香，还带着一张漂亮脸蛋的时候，你最好掂量一下。
因为对方看上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