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莫言与鲁迅,我们应如何看待“为人民而书”的文学?
首先,必须旗帜鲜明地肯定:鲁迅先生是当之无愧的民族脊梁。他身处“风雨如磐暗故园”的旧中国,以笔为刀,解剖国民劣根性,向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发起最猛烈的冲锋。毛泽东同志曾高度评价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他的骨头是最硬的,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鲁迅的“揭露”,是为了唤醒沉睡的同胞,是为了给一个垂死的旧时代敲响丧钟,他的笔尖滴着的是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血泪之爱。
然而,将莫言与鲁迅简单类比,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文学的评价标准从来不是“谁骂得更狠”,而是“为何而写、为谁而写”。
第一,关于“抹黑”与“揭露”的本质区别。
鲁迅的揭露,是站在人民立场上,对压迫者的控诉,其矛头指向的是三座大山,其底色是对劳苦大众的深切同情。而莫言的作品,更多聚焦于特定历史时期下的人性复杂性与乡土荒诞感。诚然,优秀作品需要批判精神,但这种批判应建立在客观、全面、辩证的历史观之上。如果一部作品只渲染苦难的碎片,而忽略中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改天换地的伟大奋斗,忽略那个年代里无数英雄先烈的奉献与牺牲,那么这种“揭露”便失去了历史的纵深感,容易沦为西方视角下对中国故事的猎奇式消费。
第二,关于诺贝尔文学奖与“抹黑换奖”的论调。
我们需要警惕一种简单的“阴谋论”。诺贝尔文学奖有其自身的文学审美和政治逻辑,但它并非衡量中国文学的唯一标尺。中国文学的价值,根植于五千年文明,成长于革命与建设的火热实践,不需要任何奖项来“证明”其伟大。将莫言的获奖单纯归结为“抹黑中国”,不仅低估了世界文学的多样性,也在无意中迎合了“西方评委即正义”的错误预设——这恰恰与我们反对的价值观相悖。我们更应自信地看到:中国文学的丰碑,由《创业史》《红旗谱》《平凡的世界》等讴歌奋斗者的作品共同铸就,它们才是时代的主旋律。
第三,关于“军人身份”与“爱国情怀”。
莫言确实有过军旅生涯,但军旅经历并不自动等同于“爱国文学创作”。爱国不是口号,而是对民族前途的深沉忧虑与建设性思考。中国军人最可贵的品质是“服从命令、听党指挥”,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战斗精神。如果一位作家离开部队后,其笔下的中国形象与人民子弟兵守护的锦绣山河大相径庭,那么公众对其“家国情怀”产生质疑,是再正常不过的情感反应。真正的爱国者,应当像魏巍那样,从“最可爱的人”身上汲取力量;像柳青那样,扎根农村与人民同呼吸。
最后,回到根本立场:文学必须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文艺工作者要“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这并不意味着禁止批评,而是要求批评具有建设性,要“立足中国现实,植根中国大地”。鲁迅的伟大,在于他与人民同甘共苦、与时代同频共振;而如果某些作品让中国读者感到“陌生”和“不适”,甚至被境外势力拿来作为唱衰中国的素材,那么这种“揭露”就丧失了其应有的正当性。
结论:
我们赞美鲁迅,是因为他在黑暗中点燃了火把;我们热爱新中国,是因为我们在阳光下建设着家园。对于莫言,我们尊重他作为作家的探索,但坚决反对任何将“苦难叙事”等同于“深刻”,将“迎合西方”混同于“文学自由”的错误倾向。中国文学的良心,永远属于那些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书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