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经济学家,翻遍了几千年的兴衰史,得出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结论。
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把所有东西都卖给私人,最后都会掉进同一个坑里:钱全流进几个人的口袋,普通人的路被彻底堵死,最后整个牌桌被掀翻。
这个结论不是谁拍脑袋想出来的。你翻开世界经济史,从罗马帝国的土地兼并到镀金时代的美国,从沙俄末期的寡头垄断到近代拉美的结构性崩盘,剧本出奇地一致。十九世纪末的美国,铁路、钢铁、石油全攥在范德比尔特、卡内基、洛克菲勒这几个人手里,普通工人一天干十二个小时,住的是连窗户都没有的贫民窟。那时候纽约下东区的死亡率比孟买的贫民窟还高,每隔几年就爆发一次大规模罢工,警察和军队出来镇压,街上死过人。这段历史没过去多久,1929年大萧条一来,整个系统直接崩盘,你猜最后靠什么兜的底?罗斯福上台,把该收归国有的收了,该强监管的管起来,才硬生生把那辆冲向悬崖的马车拉住。当年那些骂罗斯福“搞集体主义”的大财阀,后来也不得不承认,没有那几刀下去,整个美国的盖子早被揭开了。
说回今天。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每隔一段时间,网上就会冒出一种声音,说要把国企全盘私有化,说这样效率就高了、大家都能分一杯羹。可你看看全球那些听了这种建议照做的国家,有几个真的好了?九十年代的俄罗斯,国企被拆成几块分了,普通工人拿到手的股份连一张机票都换不了,倒是养出了一批掌控能源和矿产的大亨,财富在不到十年时间里集中到了几十个人手里。老百姓的养老金被通胀吞掉,人均寿命倒退了将近五年。那些当初鼓吹“全面私有化”的人,后来自己也承认,那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财富洗劫。你以为是笑话,其实是教材。
把该交给市场的东西留在私人手里没错,但把命脉——水、电、通信、粮食安全、基础医疗——全交给逐利的资本,等于把船舵交给了一群只看导航不看海图的人。资本的本性是什么?是最大化回报。天然垄断的基础设施一旦私有化,结果不是更便宜更好用,是价格涨上去、服务降下来、偏远地区被彻底抛弃。你住在乡村,私人的电信公司会觉得给你拉一根光缆不划算,国企干的事是算社会总账,私企算的是自己的利润表。这两笔账,天生就不一样。
这个问题谈到最后,其实是个平衡问题。把能放活的领域放活,把必须守住的底线守住。历史反复证明过同一个道理——当一个社会失去了对公共利益的制度性守护,财富的集中不会停在某个节点,它会一直加速,直到绝大部分人觉得自己毫无希望,直到牌桌被整个掀翻。到那一步,坐在牌桌上的人也别想全身而退。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