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重庆男子吃草上瘾,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2010年,重庆某家医院的体检科里,几个医生围着一份报告看了又看。
报告的主人叫龚清孝,是个看起来挺普通的中年男人,可他的情况一点儿都不普通——这人吃了三十多年的草。
医生们头一回碰到这种事儿,心里都在打鼓:一个人天天啃草,身体能好到哪儿去?
结果检查单摆在面前,血压稳稳当当,血脂没毛病,肝肾功能正常,心肺也没啥异常。
医生们对着这些数据面面相觑,谁也想不通,这个把草当饭吃的人,身体状况竟然比好些天天大鱼大肉的人还要硬朗。
那天重庆煤矿盘山道上,工人龚清孝正顶着毒日头运送50公斤原煤。
高温炙烤,脱水严重,他随手扯下路边一把野草直接塞进嘴里狂嚼。
就是这一口带着微苦清香的绿色草汁,彻底改写了他此后34年的人生。
米饭难以下咽,反倒只要看见路边绿油油的野草,他就会分泌唾液。
刚开始的几年,这副把胃当成"人肉除草机"的体质,非但没让他难堪,反而成全了他最风光的岁月。
围观群众的惊呼声,不仅换来了兜底的碎银,还顺理成章地帮他娶回来一个貌美媳妇。
但红利期稍纵即逝,时代的认知一经反转,围观的叫好声便全变成了唾骂与白眼。
到了千禧年后,村里人看他端着不锈钢盆洗草的样子,就像在看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妻子忍受不了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的耻辱感,死活逼他"断草"。
他尝试过硬扛,但只要连续几天没碰野草叶片,躯体戒断反应排山倒海般砸来。
骨头酸软无力,视线模糊,体重断崖式下跌,连起夜下床都要靠双臂死死拽住床沿。
痛苦不堪的尝试宣告失败,妻子彻底心灰意冷,拎起行李拉着孩子远走海南,切断了音讯。
冬春更迭间,山上没有鲜草,他就用晾干的黄草叶,甚至养殖场大麻袋里的饲料充饥。
日复一日,34年的时光碾过,这个肉体凡胎生生吃掉了整整40吨野草。
当地乡村教师实在看不下去,生拖硬拽着他跨进大医院体检科的大门。
原本以为长期摄入粗纤维会导致肠壁溃疡糜烂,结果他的胃内壁与肝脏肾脏比许多天天饱食终日的大城市患者还要硬朗结实。
推倒所有的特异功能伪说后,医学检测给他常年古怪的毛病重锤定音:这是深度重症异食癖。
这种诡异病理背后,并没有所谓的牛羊多胃囊兜底,只有一段沾满泥土的穷苦记忆。
儿时逢遇物资极端匮乏的大荒之年,他的双亲领着全家翻山刨根找野草充饥保命。
成年后由于井下连班长时间不见天日的工作,神经长时间高悬紧绷。
在那场险些热死的眩晕送煤途中,一截野草的浆水直接勾兑出了潜藏底层的安全感。
他的大脑开始强制欺骗中枢神经系统,用这种反常机制为巨大的疲劳减负。
听到科学的实锤认定,几十年来被称作怪胎的男人蹲在走廊里无声泪目。
多年不被至亲谅解的心头之锁,其实只是一种身体深处替他承担磨难的心理代偿。
一个人面对极端干瘪环境长出来的古怪毛病,看似可笑荒诞,底层缝补的都是未曾被好好对待的匮乏黑洞。
食物绝不仅仅代表填饱皮囊,有时它充当着我们去平息恐慌的解药。
我们习惯去给不入流的行为钉死刻板印象,但扒下这件所谓奇事的外衣后,里面只躺着一个渴望不被外界抛弃的灵魂。
只要医疗之光介入纠偏找准归处,那副满身创口的精神皮囊便有了正常活下去的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