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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再说人心,就更关键。 外部角度一支从南到北,翻雪山,过草地,被围追堵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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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人心,就更关键。

外部角度一支从南到北,翻雪山,过草地,被围追堵截无数次的队伍,按一般逻辑,士气早该松散,体力、信心、期望值都在下降,能活下来就不错,哪里还顾得上高昂斗志。

但进入这支队伍内部,会发现情况完全不是这样,长征途中,思想政治工作一直在跟着走,不是靠喊口号,而是把组织体系、党支部作用、政治工作制度挂在身上带着走。

遵义会议之后,毛泽东重新进入中央领导核心,红军官兵的心理很直观,指挥权回到实事求是、懂打仗的一方手里,队伍心里有依靠。总政治部一份份文件下到连队,强调支部建在连上,强调党支部是战斗堡垒,是最前线的组织中心。

一些在行军途中掉队受伤的战士,被失散的干部一个个找回来,临时组成党支部,重新捏成战斗单元,靠着“跟党走”的信念,硬生生再三过草地,重新回到主力队伍,这种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精神上的再整队。

路上办流动红军大学,办列宁室,行军学习两手一块抓,战士背包上挂着识字牌,路上一边走,一边认字,一边讨论,队伍在流动,思想也在流动,政治委员、指导员,在雪山脚下组织上山比赛,在草地边缘做动员,讲团结互助,讲“有力的帮无力的,先过去的帮后面的”,官兵一起熬饥饿,一起过危险地带。

这些细节叠加起来,构成一种气场,这支队伍不是靠恐惧在前进,是靠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走,知道为什么而战,为什么不能散,这种清晰感,就是士气的根。

到了吴起镇,战士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一仗不只是又一次交火,是长征的收官,是向陕北人民证明自己的机会,是给新根据地的第一声回答。能不能站住,能不能扎根,能不能从这里再出发,不是写在纸上,是写在这一仗里。

毛泽东对这支队伍的信任,也是从无数次生死战斗中一点点累出来的,他读得懂这些人,知道他们在最困难的时候,能咬住牙,也能执行复杂的战术部署。战场设计得足够清晰,政治动员做得足够深入,火力配置得当,他就敢放手让部队去打,敢在最关键的时候睡那一觉。

从更长的时间轴吴起镇不是一场孤立战斗,而是一个阶段的,是一种军事风格走向成熟的标记。

回头看毛泽东的作战轨迹,从井冈山开始,他提出“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十六字诀,山林游击,红军打的是敌人大部队的缝隙,是进出山林间的灵活,有时候打一仗,隐藏一阵,又跑到另一片山里,是保存力量,是寻找机会。

中央苏区时期,前三次反“围剿”,他提出诱敌深入,大步进退,把运动战概念拉出来,把敌人的主力拖进根据地外围,用地形和情报优势做文章,这种打法,在当时很新,和那种固定阵地苦撑的思路不一样。

第五次反“围剿”中,指挥权偏向教条,机械防御,硬守碉堡,后果是一目了然,湘江一战,红军伤亡惨重,力量锐减,从八万多变成三万左右,这一课非常重,血的结果告诉大家,照搬别人模式,脱离实际,是要付代价的。

长征途中,四渡赤水成为经典,被称作“得意之笔”,反复变换方向,迷惑敌人,诱导追兵抻长阵线,再抓机会打掉一块一块,把“走”和“打”结合在一起,真正把运动战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