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持美国绿卡带着丈夫和5岁儿子回国探亲,返程在北京首都机场准备离境时,被国家安全人员当场扣下,她涉嫌为台湾情报机构搜集大陆涉密资料,案件随后进入司法程序,由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她就是高瞻。
2001年7月2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判决。高瞻接受台湾间谍组织任务、为其收集情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犯间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同案的覃光广也被判十年,而为高瞻提供情报的曲炜则被判十三年。
高瞻来自南京,在美国美利坚大学从事社会学研究,丈夫是计算机工程师。她本可以靠学术体面地生活,却选择了一条危险的邪路——利用学者身份作掩护,频繁穿梭于北京、香港和台北之间,将从大陆搜集的对台政策、军事部署等信息,经上线李少民之手转交给台湾情报机构。
2001年2月,她带着丈夫和五岁的儿子回国探亲。殊不知此时她所涉及的情报网络已被国安机关破获,上线李少民早已落网。从她踏进国门那一刻起,一张大网就已经张开。首都机场登机口前,她被依法控制。
高瞻被扣后,丈夫薛东华返回美国四处奔走,游说人权组织、媒体和国会议员。从3月下旬开始,CNN等美国主流媒体连篇累牍报道此案,几乎全部重量级报纸都发表社论声援。美国国会甚至提出议案试图干预,国务卿鲍威尔和总统小布什也向中方施压。
同年7月26日,高瞻获准保外就医返回美国。在机场,她面对媒体镜头意气风发地说了一句话:“为什么我在中国法庭上不害怕?因为我的背后有美国。”那一刻她大概以为自己赢了——两头通吃的套路玩得滴水不漏。可她忘了,贪婪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停不下来。
美国联邦调查局早在2000年就已盯上了她。调查发现,她注册空壳公司,在没有申请出口许可证的情况下,向中国出口了80枚受美国商务部管制的军用级486微处理器,获利超过50万美元。这些芯片能在极端温度下工作,适用于航空和军事设备。
2003年11月26日,美国弗吉尼亚州联邦法院开庭审理此案。高瞻对非法出口管制物资、税务欺诈两项罪名当庭认罪。2004年3月8日,法院判处其七个月监禁,丈夫因同案获刑一年。曾经把她捧为“美国英雄”的舆论,瞬间噤声。
更残酷的还在后头。2004年5月高瞻刑满释放当日,即被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拘押。永久居留权被撤销,驱逐程序正式启动。她试图以连续生育子女制造人道主义困境拖延遣返,最终被美国最高法院驳回全部上诉。一个被两个大国都判过刑的人,成了谁都不想要的烫手山芋。
二十多年过去了,高瞻的名字早已从两国主流舆论场里悄悄抹去。婚姻破裂、亲友断绝。曾经的精英学者,在利己主义的执念中耗尽了自己全部的人生可能。
高瞻的故事说到底就两个字:贪婪。一个名校博士,本可以靠学术体面地活着,偏要走歪门邪道赚快钱。背叛祖国换钱花,出卖机密换绿卡。她以为能在大国博弈中两头套利,最终却被两国法律共同制裁。
国家安全这根红线,谁碰谁粉身碎骨。高瞻用自己的十年牢狱和后半生的声名狼藉,给所有人上了一课——你可以选择不爱国,但别把手伸向生你养你的土地。背叛的代价,从来不是你想付就能付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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