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打了一辈子匈奴，为何失去卫青霍去病之后，晚年连打败仗？
很多人想当然地说是"后继无人"，可大汉朝那么大的人口基数，难道就挑不出两个能骑马射箭的年轻人？真正的原因比这残酷得多——卫霍不单单是两员猛将，他们是整个汉军作战体系的"人形CPU"。卫青擅长大兵团协同，几万人的步骑混合部队在他手里像精密钟表一样运转，哪个方阵推进、哪支骑兵迂回、粮草几时抵达，他都刻在脑子里。霍去病更是把闪电战玩到了极致，带着八千精锐长途奔袭，完全不需要后方补给线，打到哪儿抢到哪儿，以战养战。这两人一死，汉军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攥着全套"冠军侯兵法"，却没有一个将领能在实战中把它们拼起来。
更致命的是，汉武帝晚年犯了所有创业老前辈的通病——刚愎自用，越级指挥。公元前99年，李广利率三万骑兵出酒泉击匈奴右贤王，武帝在长安隔着两千里地遥控指挥，三天一道快马圣旨，今天让往东包抄，明天让原地扎营，搞得前线将领连帐篷都没扎利索就得拆了赶路。
结果呢？汉军在天山脚下被匈奴主力包了饺子，三万精锐折损过半。后来的贰师将军李广利更是惨，七万人出征，因为武帝临阵换将、催促进军，硬是在郅居水畔被匈奴五万骑兵拖垮了士气，最后投降的投降、冻死的冻死，活着回玉门关的不到两成。
卫霍在世时，汉军与匈奴大型会战的胜率超过七成，单次斩首最高纪录是霍去病在漠北之战封狼居胥时打出的七万级。而卫霍谢幕后的十年间，汉军五次大规模出塞，胜率直接跌破了三成，阵亡和被俘的士兵比前二十年加起来还多。
说白了，汉武帝晚年打的不是匈奴，是时间——卫青霍去病帮他攒下的军事红利被他一点点挥霍干净，而匈奴那边却熬出了一批见过汉军底牌的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