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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8日,赖清德说:依照《维也纳条约法公约》规定,日本跟菲律宾之间的划界协商,

6月18日,赖清德说:依照《维也纳条约法公约》规定,日本跟菲律宾之间的划界协商,不能、也不会对第三方的权益造成影响。

这句话一出口,表面是在讲法律,实际却把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敏感性彻底摆到了台前。日菲还没有真正画出最后边界,台湾地区内部已经先紧张起来,渔民担心未来出海会不会被日本、菲律宾限制,岛内舆论也在追问:这条线到底会不会划到自家门口?
6月18日,赖清德在台北宾馆与外媒茶叙时,第一次公开回应日本和菲律宾启动海域划界谈判。他搬出《维也纳条约法公约》,强调两方之间的协商不能影响第三方权益,还说台日、台菲之间有渔业沟通管道,会确保台湾地区渔民权益不受损。
听起来像是给岛内吃一颗定心丸。可问题在于,老百姓最关心的不是法律名词,而是渔船还能不能安心作业,传统渔场会不会被挤压,出了海上摩擦谁来负责。
台当局一句“不会影响”,并不能自动消除这些现实风险。这场风波的起点,是5月28日日菲峰会,日本方面与菲律宾方面在东京会晤后宣布,将启动两国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海洋边界谈判。
专属经济区、大陆架这些词听着专业,简单讲就是围绕海洋资源、执法范围、渔业活动和海底权益来划线。真正敏感的地方在于,日菲要谈的海域位置,恰好靠近中国台湾岛以东。
这里不是一片无主空白,更不是谁想坐下来谈就能把权益划走的地方。中方5月29日已经明确表示,相关拟划界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中国在该海域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权利,日菲所谓谈判侵犯中方海洋权益,非法无效。

所以,赖清德6月18日这番话,看似是在回应日菲,实则是在回应中方的反制。因为从6月1日开始,事情已经不只是口头争论。
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执法巡查,海警方面明确说,这是针对日本和菲律宾单方面宣布启动相关海域划界谈判采取的必要行动。6月6日至10日,交通运输部又组织福建海事局、广东海事局、东海航海保障中心、东海救助局,在台湾岛东部海域开展海上交通专项执法和扫测行动。
公开信息显示,这次行动总航程1030海里,扫测总里程1025海里,点验过往船舶198艘次,并纠正违法违规船舶3艘次。这些行动释放出的信号很清楚:台湾岛以东不是日菲可以绕开中国单独安排的地方。
海上权益不是只靠会议室里的文件维护,也要靠实地巡航、交通管控、扫测作业和持续存在来体现。对普通读者来说,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句话:别人想画线,中方就要到现场确认边界和权益不能被偷换。
赖清德的问题在于,他把讨论重点从“日菲是否触碰中国权益”,转向“大陆是不是沿岸方”。他说大陆不是这个区域的所谓沿岸国家,没有权利在这里主张权益。

这种说法回避了最基本的事实: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台湾岛以东相关海域牵涉中国整体海洋权益,不能被人为切割出去。5月底,台外事部门对日菲通过对话处理海事问题表示肯定,并强调希望三方维护区域稳定。
可是岛内渔民听到这类话,很难完全放心。因为一旦日菲未来拿出某种划界结果,海上执法最先碰到的往往不是政客,而是靠海吃饭的人。
这也是事情最现实的一面。过去台日之间就有渔业安排,台菲之间也有渔业沟通,但这些机制只能处理一部分具体问题。
如果日菲谈判把台湾岛以东海域纳入各自规划,哪怕口头上说“不影响第三方”,实际操作中也可能出现船只盘查、作业限制、海域重叠和执法摩擦。日菲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推进划界?
这背后有更大的地区背景。日本近年不断加强与菲律宾的安全合作,菲律宾也在南海问题上频繁借助外部力量。
两国谈海洋边界,当然有资源和渔业考虑,但放在当前地区局势中看,也带有扩大海上协调、塑造安全存在的意味。台当局则希望把自己塞进所谓“规则秩序”的叙事里,赖清德提《维也纳条约法公约》,就是想把日菲动作包装成普通国际法问题,再把大陆的执法巡查说成“风险”。
但国际法不能只挑自己有利的部分讲,两方协议不能损害第三方权益,这条原则并不等于日菲可以无视中国在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权利主张。更何况,日菲谈判本身还没有完成,未来怎么划、划到哪里、如何处理重叠海域,都不是一句“不会影响”就能解决。
越是在结果未定的时候,越需要相关方保持克制,而不是趁着模糊地带先把政治标签贴上去,把海洋问题变成阵营对抗。从中方的动作看,逻辑并不复杂。
5月29日外交部先表明立场,6月1日海警开展执法巡查,6月6日至10日交通运输系统进行专项执法和扫测。短短十几天里,口头交涉、海上巡查、交通管控连续展开,就是要防止日菲把既成事实一步步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