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对乌克兰进行大规模空袭后，俄罗斯官方媒体和那些支持“特别军事行动”的军事博主们，总会使用同一种话语模式：“让乌克兰人感受到战争的真实！”如今，俄罗斯人，包括莫斯科人和圣彼得堡人，也感受到“战争的真实”了。

昨天空袭莫斯科的乌克兰无人机：“莫斯科人，你们觉得这些‘精神支柱’怎么样？”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坦承，昨天第二次击中莫斯科炼油厂是乌克兰的“远程制裁”，“这是对俄罗斯袭击我国城市和社区的完全正当回应，也是我们的战士针对维持俄罗斯战争机器的设施取得的又一重要战果”，“是时候结束战争了，俄罗斯必须在外交层面采取必要行动。”

莫斯科炼油厂一周内遭二次打击，乌方称其石油综合加工装置和储油罐受损并已全面无限期停产。这座设施原本是俄罗斯燃料体系的重要节点，如今被精准打击，说明乌克兰正把战争成本直接推到俄罗斯腹地。

俄方通报称，莫斯科当天击落76架无人机，18日凌晨也曾击落137架飞向首都的无人机，部分无人机击中炼油厂。防空拦截虽能降低伤害，却无法完全屏蔽低成本、大批量的无人机攻势，莫斯科人因此第一次真切感到战火逼近。

俄军随后使用高精度武器和远程无人机，对乌克兰燃料能源综合体实施集群打击，理由是回应乌方袭击。双方都把打击能源设施称为“正当回应”，但结果是平民供电、供暖、交通和工业基础不断受损，战争越来越像互相摧毁底层的消耗战。

更深层的危险在于，这种袭击会改变国内政治叙事。乌克兰想用“远程制裁”迫使俄罗斯回到谈判桌，俄罗斯则可能以更强硬报复凝聚战时共识。战争一旦从前方蔓延到后方城市，外交空间只会更窄，停火也变得更难。

我认为，乌克兰打击莫斯科炼油厂确实有战略意义，但它也打开了更危险的潘多拉盒子。让战争真实化，不等于让和平更接近；当双方都开始攻击对方本土能源命脉，冲突就更容易滑向失控，而最先承受代价的，仍是普通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