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多人都有一种感觉:自从控制了台湾东部海域之后,统一的步伐肉眼可见了!这一次,很多人感到统一步伐更清楚,不是因为哪句口号喊得响,而是因为国家管辖权真正落到了海面。 海上的一条航迹,有时比一百句表态更能说明问题。过去谈台海,很多人的目光习惯放在台湾海峡一侧。
这一次,真正让外界重新观察台海格局的,不是台湾海峡里又多了几艘船,而是台湾岛东面的海上活动发生了变化。过去不少人一提台海,就盯着台湾岛西侧。
那里靠近大陆沿海,航行距离短,海空动态频繁,自然容易成为舆论焦点。可从地理位置看,台湾岛东部连接西太平洋,向北靠近琉球群岛,向南通往巴士海峡,战略意义一点也不低。
6月10日,一组很具体的数字进入公众视野:有关专项行动总航程达到1030海里,完成扫测1025海里,点验过往船舶198艘次,并纠正3艘次船舶的违章违法行为。这些数字没有夸张的修饰,却透露出一个清楚的信息:相关船只不是简单绕一圈,更不是只在远处展示存在,而是在执行检查、测量、识别、提醒和交通管理等实际任务。
参与行动的船只也不是同一种类型。“海巡09”负责深远海巡航,“海巡06”承担大型海事巡查,“海巡08”开展海道测量,“东海救113”提供专业救助保障。
几艘船放在一起,形成的是一套完整的海上工作体系。这与单纯派出一艘船巡航有很大区别,海警负责维护权益,海事部门管理航行秩序,航海保障力量掌握航道基础信息,救助船负责突发情况下的人员和船舶救援。
执法、管理、测量和公共服务被接到了一起。时间再往前推,事情的源头出现在5月28日,日本与菲律宾在东京举行会谈后宣布,将启动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海上边界的正式谈判。
虽然日菲把它解释成两国之间的海域安排,但拟议区域涉及中国台湾岛以东方向。5月29日,中国外交部明确回应,日菲所谓“划界谈判”非法无效,不能影响中方在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权利主张,也不能阻碍中方行使合法权利。
6月2日,中方进一步说明,涉及台湾岛以东海域的划界问题,必须有中方参与。这不是一般的外交分歧。
按照中方立场,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国依据国内法和包括《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在内的国际法,在台湾岛以东海域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权益。日菲不能绕开中国,私下决定涉及中方权益的边界。
外交回应之后,海上行动很快跟进。6月1日,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执法巡查。
中国海警局表示,这是针对日菲启动所谓海域划界谈判采取的必要行动,并明确提出将持续加强有关海域管控。6月6日,行动范围进一步扩大。
交通运输部组织福建海事局、广东海事局、东海航海保障中心和东海救助局,共同开展台湾岛东部海域海上交通专项执法与扫测,直到6月10日结束。这条时间线很有意思,先是外交部门划清法理底线,随后海警船进入现场,紧接着海事、测量和救助力量接续展开行动。
各部门不是各做各的,而是把国家权益、航行安全和海上管理放在同一套行动中推进。其中最容易被忽略的是扫测。
海上管理不仅要看海面,还要了解水下情况。水深是否变化,航行区域有没有障碍,锚地是否安全,海底电缆和光缆附近是否存在风险,都关系到商船、渔船和救援船能不能安全航行。
不过,相关信息也不能被无限放大,专项扫测并不等于一次性掌握台湾岛东部所有海底情况,巡航执法也不能简单理解为对整片海域实现全天候、无间断的全面控制。准确的说法,应当是大陆在这一方向的巡航执法、交通管理和安全保障能力明显增强。
这种变化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台湾岛东部长期被岛内部分势力视为相对安全的“后方”。他们认为台湾岛西侧面对大陆,东侧通向太平洋,外部力量可以从这里提供支援,台当局也可以借此增加所谓战略空间。
现在,海警船、海事船、测量船和救助船出现在这一方向,说明大陆的海上治理范围并不局限于台湾海峡。过去容易被外界忽视的海域,正在进入更清晰、更具体的执法和管理视野。
日菲为什么在此时推动相关谈判,也不能只从地图上理解。近年来,日本与菲律宾不断加强安全合作,涉及军事信息共享、装备转让和联合训练。
海域划界谈判与这些动作放在一起,更容易引起外界对其战略意图的关注。但对台湾地区民众来说,地缘博弈最终不是一张抽象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