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赶中国技术,日本再次派出“遣唐使” 公元894年,日本计划向大唐再派一次遣唐使,但遭到了权臣菅原道真的反对,他表示经过安史之乱后的大唐已没什么值得日本学习的了,还不如省点钱,研究日本的学问!
燃油车时代,日本靠耐用、省油和精细管理吃了几十年红利;可到了新能源车和智能汽车时代,速度、软件、成本和供应链,突然成了新的胜负手。中国车企正是在这些地方追了上来,有些环节还跑到了前面。
新车发布速度快,配置更新快,价格调整也快。一个功能市场反应不好,很快就改;一个车型卖得不错,后面马上跟进升级款。
这种节奏,对习惯慢工出细活的日本车企来说,很不舒服。日产的处境最能说明问题。
2025年4月,伊万·埃斯皮诺萨接任日产首席执行官。新掌门上任时,面对的不是普通调整,而是一场硬仗。
2024财年日产净亏损6709亿日元,2025财年又亏损5331亿日元,两年合计超过1.2万亿日元。这个数字摆在那里,任何漂亮话都遮不住压力。
日产不是没有历史,它曾经做出过很有代表性的车型,也曾在电动车上起步很早。可起步早不等于一直领先,市场变化太快,车型老化、成本偏高、研发周期偏长,这些老问题叠在一起,就会把一家大企业拖得越来越沉。
这时再回头看“遣唐使”的历史,就有一种特别的意味。公元894年,日本朝廷原本准备再派遣唐使去大唐,但菅原道真认为唐朝局势已经动荡,远航成本和风险都太高,继续派人学习的意义不大。
那次计划被取消后,延续两百多年的遣唐使制度,也慢慢退到历史深处。当年的遣唐使,是日本主动到中国学习制度、文化、佛教、建筑和文字。
今天的场景当然不是复古重演,没有官船,也没有长安路上的留学生。可本质上,学习的方向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日本企业开始认真研究中国的技术效率和产业打法。
日产现在最想补的,不是某一个单独零件,而是一整套反应速度。它在复兴计划中提出,要压缩研发流程,减少车型复杂度,降低工程成本。
过去一辆车从构想到上市可能要耗费很久,现在如果还按老节奏推进,很容易刚上市就显得落后。中国市场给日产上了一课,这里的竞争太密集,消费者又很挑剔,新能源车不只拼电池和电机,还拼智能座舱、辅助驾驶、语音交互、用车生态。
品牌稍微慢一点,销量就会被别的车企抢走,正因为如此,中国车企被迫练出了“快反应”的能力。这种能力背后不是单纯加班,而是供应链贴得近,研发和制造连接得紧,软件团队能快速迭代,零部件标准化程度也在提高。
日产研究中国供应商的做法,其实就是想把这些高效率的办法带回自己的体系里,解决成本高、协同慢的问题。过去外资车企来中国,更多是把中国当成销售市场和制造基地。
现在不一样了,中国正在变成研发经验和管理方法的来源地。日产把中国列为重要市场,也把中国的研发速度、成本效率和出口能力看作未来转身的重要支点。
这就是今天“再次派出遣唐使”的现实含义,不是说日本车企完全落后,也不是说中国车企已经没有短板,而是双方的位置发生了微妙变化。以前中国企业常研究日本怎么控成本、怎么做质量、怎么管工厂;现在日本企业反过来研究中国怎么提速度、怎么做智能化、怎么把新车快速推到市场。
日本车企仍然有自己的底子,比如制造稳定性、质量控制、全球渠道和品牌积累。这些东西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会一天消失,可是优势如果不更新,就会慢慢变成包袱,燃油车时代的经验,不能原封不动搬到智能车时代继续用。
中国车企也不能因为被学习就自满。当前的领先更多是阶段性领先,里面有巨大市场规模的推动,也有激烈竞争逼出来的效率。
价格战、利润变薄、海外合规、售后服务、品牌信任,这些问题都还摆在面前。别人来学,说明优势被看见了,也说明竞争会更激烈。
过去先进经验常常从欧美、日本流向亚洲后发市场,如今中国新能源车产业开始反向输出方法。这个变化不需要夸大,也不该轻视。
真正有分量的领先,不是别人一时追不上,而是自己还能持续进步。日本当年派遣唐使,是为了把别人的长处变成自己的本事;今天日产研究中国车企,也是在寻找活下去的新办法。
对中国车企来说,被学习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考验。
